#阿斯伯格综合征 — Public Fediverse posts
Live and recent posts from across the Fediverse tagged #阿斯伯格综合征, aggregated by home.social.
-
【我其实现在会认为我的ADHD还有ASD不是一个弱点,相反的,它们empowered我可以achieving more】——
这一点我其实最近会非常有感受到,特别还有因为读了这个👇🏻,给tl上的各位女神经病们推荐一下这本书:“ADHD for Smart Ass Women: How to Fall in Love with Your Neurodivergent Brain”
其实ADHD并不是一个会给到我们obstacle的一种,健全主义社会给的那种“障碍/残障”的定义——只是可能一个东西不符合他们主流的价值观那样,他们就自行“take pity on disabled person”←就好像聋人并没有lesser than听人,我们脑回路多一块还是缺一块真的也不是健全人可以拿来看低我们的什么狗屁原因(特别如果你又是女性的话)。
但是很可惜的是,很多nd人会内化这种潜在的健全主义伤害和给自己设限——“我做不好、毕竟我有ADHD,我无法克服”等等等等这样,被discouraged到。所以这本书真的很适合→【如果你身为一个nd的女性被这个世界劝退到的时候,阅读一下】。
#神经多样性 #adhd儿童日常 #adhder #阿斯伯格综合征 #神经病学人的心理学记录 -
众所周知,马斯克个人的行为和认知与我们#阿斯伯格综合征 #孤独症谱系障碍 #神经多样性 没有任何必然逻辑联系。
一个人可以是自闭症autistic,但是这不代表这个障碍的人士会被一个人个人的行为而代表。
“一个精神病杀了人”并不等于“精神病都会杀人”,“爹味屌癌toxic masculinity马斯克是自闭症”不等于“所有ASD都这样典型”。
↑“a dicto simpliciter ad dictum secundum quid”,这就是了。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
阿斯伯格综合征,都该试试这个工具 之前,我说我的「我是鱼」很适合ADHD使用,然后有不少用户给我说,「我是鱼」其实也非常适合阿斯伯格综合征使用。因为他们本身,用起来就觉得不错,帮了不小的忙。 阿斯伯格一般都低情商、社交障碍同时有人际交往困难,朋友少。正好巧了,我独立开发的人际关系管理工具—「我是鱼」,就是帮助解决这些问题的。「我是鱼」就是帮助大家克服低情商和社交障碍,可以帮助阿斯伯格提升和维护人际关系。 「我是鱼」使用,首先可以建立人物的资料。然后,记录与人际关系往来的过程。「我是鱼」就可以基于记录的内容,设置提醒和给出智能建议,来帮助维护和提升人际关系。当然,也可以主动设置人际关系的往来计划,来帮助合理进行人际交往。 同时,在人际关系上,「我是鱼」还提供了不少新颖的工具。比如,透视人际关系网、亲密度分析、印象分析、地图足迹等。 「我是鱼」其实是将,人际关系常见的方法和经验过程化和复用起来。当然,人际关系也有很多与人相处时临场处理的过程,这可能还是需要大家自我提升的。 #实用APP安利 #宝藏APP #神仙软件 #阿斯伯格综合征 #阿斯伯格 #社交障碍 #ADHD #低情商 #人际关系 #我是鱼 -
阿斯伯格综合征,都该试试这个工具 之前,我说我的「我是鱼」很适合ADHD使用,然后有不少用户给我说,「我是鱼」其实也非常适合阿斯伯格综合征使用。因为他们本身,用起来就觉得不错,帮了不小的忙。 阿斯伯格一般都低情商、社交障碍同时有人际交往困难,朋友少。正好巧了,我独立开发的人际关系管理工具—「我是鱼」,就是帮助解决这些问题的。「我是鱼」就是帮助大家克服低情商和社交障碍,可以帮助阿斯伯格提升和维护人际关系。 「我是鱼」使用,首先可以建立人物的资料。然后,记录与人际关系往来的过程。「我是鱼」就可以基于记录的内容,设置提醒和给出智能建议,来帮助维护和提升人际关系。当然,也可以主动设置人际关系的往来计划,来帮助合理进行人际交往。 同时,在人际关系上,「我是鱼」还提供了不少新颖的工具。比如,透视人际关系网、亲密度分析、印象分析、地图足迹等。 「我是鱼」其实是将,人际关系常见的方法和经验过程化和复用起来。当然,人际关系也有很多与人相处时临场处理的过程,这可能还是需要大家自我提升的。 #实用APP安利 #宝藏APP #神仙软件 #阿斯伯格综合征 #阿斯伯格 #社交障碍 #ADHD #低情商 #人际关系 #我是鱼 -
从前读书的时候、也感受到了阿斯伯格的孤独寂寞。。。总是被孤立和霸凌→因为自己太古怪了也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搞不懂人类然后被人类讨厌。因为自己和正常人果然是不一样,,,真的是脑子有病的缘故、但是这种病又不是说我是智障(在生活和理解人类情感方面是智障),反而可能某些方面真的很诡异的出众,,,结果还是被人讨厌和觉得害怕,“这个人怪怪的”“好神经”“诡异女”“感觉又像男的一样的脑子”。。。 :dab:
也没人愿意和我一组完成group的作业和project什么的,经常和老师、然后上大学了就是教授、说我不想和人组队,我一个人代表一组就好了,于是感觉到很自在终于可以一个人工作了。。。。
天啊,,这么典的症状,从小到大我居然没有一丝丝怀疑过自己会不会是阿斯伯格自闭症,这他妈太离奇了 :AngeryCat:
-
btw我今天又学习研究到了一个事情,话太多了必须发个毛象分享一下 :thounking:
所以【有相当一定程度的ADHD女孩和成年女性(afab)会被误诊为边缘性人格BPD,双相bipolar,强迫症,焦虑抑郁症。】感觉我一开始求医就遇见了,只是被强调了自己有抑郁症MDD,甚至一开始连ASD的可能性都因为我自己的高度masking给被忽视而逃逸了,ADHD更不必说,我在抑郁爆发时期根本和多动没有半毛钱关系——因此完美地逃逸了clinical诊断。
如果不是我本人一直锲而不舍地探索自我,同时又强烈要求医生把我refer到精神专科以及自己self refer去找ADHD专家确诊的话,我估计大概率自己可能也会被误诊为“重郁双相,BPD伴NPD” :aaaa:
有感觉自己有【多年来无法解释的焦虑抑郁以及强迫症、边缘性人格同时ego很大,饱经创伤】👉🏻请多多考虑AuDHD的可能性,特别是女孩子,因为很多clinical definition就没女人的情况存在 :aaaa:
-
所以我妈和我说,我小时候就是自闭儿童当初不理解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教科书定义。幼儿园的时候我可以一个小孩自己玩小汽车还有那时候操场有个转盘像方向盘,我可以一个小孩玩小汽车和那个转盘玩上好几个小时——这是我爸偷偷围观观察我发现的。
然后幼儿园的时候完全不和别的小朋友玩耍,自己一个小屁孩不知道究竟在鼓捣些什么,或者趴着外面的地上观察蚂蚁搬家、各种昆虫的活动,然后要么就是看鸟,看树上的小鸟也可以看一整个下午的,大人喊也当没听见,不配合老师也不配合大人。
-
其实我觉得隐形障碍就很不公平,这种精神或者说是神经系统的障碍……除了说已经严重到了智力障碍或者乃至仿佛听障还是不讲话不发声到类似哑了,才会获得他人的注意和被介入去医学干涉还是社会援助等等的。
而且说需要获得临床医学诊断书才能获得援助也很扯谈,比如那种显性的残疾,i.e. 视障听障、智障(这里不是骂人)、缺胳膊断腿,截肢,跛脚,肢体残疾等等的,就因为是可视化可见的缺陷,甚至都不需要获得诊断书就能理所当然地获得理解和帮助。
而我们看似健全的身体,实际上完完全全神经发育还有脑部构造不一样,亦或者是有些事创伤造成的精神障碍,就无法被别人看见还是尊重。
反而会被用极其难听的语言侮辱——“你是不是智障听不懂人话”“究竟要我说几遍”“你是故意装作听不见来气我的对吗”“为什么讲话这么奇怪学不会说话吗”“读不懂空气真的非常没有礼貌”…
-
仔细回忆自己小时候的情况,自己就是在掩饰这种【我其实听不懂人话】的缺陷。小时候毕竟什么都不懂,当然会很担心自己是不是有病(的确有病),,然后想到那些被嘲笑的特殊需要的小孩,自己就觉得非常害怕然后瑟瑟发抖,所以一直在压力很大在掩饰masking自己的症状。
小学的时候其他班有那种需要support level比较高的自闭症谱系孩子(想避免说是high functioning还是low functioning的autism这样的形容词,因为觉得“障碍是并不会有高功能还是低功能之分的”,用低功能来形容别人就和骂别人弱智没什么区别),,然后那个男孩就是真的很苦,被人围着霸凌嘲讽,取外号,作业被别人藏起来,然后讲话也有口吃就被人学着口吃的模样在那边被取笑。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很幸运……我需要的support level比较低,而且真的学习能力很出众就是一直在模仿别人讲话什么的,这么多年都没给别人看出来破绽其实我真的是隐形的聋哑人。
我听也听不太懂人话,说话也很糟糕,没有经过准备过台词的话压根没办法好好讲话。
-
其实确实是这样的,小时候一度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智障,questioning自己的智商和能力,直到我自闭症从不举手发言(还因此长期被老师罚站走廊)但是依旧不影响我考年级前三名上重点学校,才让老师长辈同学对我敬而远之——“总之只要成绩好就行了,小孩奇怪就奇怪吧”。
没有人、没有人,想要去深究为什么这个小孩孤僻成性性格古怪,性别意识模糊,刻板喜好、古怪地钻研离奇的学科主题,只有一个老师曾怀疑过我是“亚斯伯格”(还是台译,可见那时候内陆有多匮乏这方面的讯息)。
我真的超级感谢这个老师,她这句话我记了20年,要不是几个月前我开始反思回溯童年,找到这句话的关键词“亚斯伯格”,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典型的教科书级别自闭症谱系阿斯伯格。
-
【生活中看不见的残障】:说起来“神经多样性”neurodiversity本身也是一种精神病,还有精神残障。毕竟我们确实和典型人类的脑神经和精神表现与众不同,就好比如天生聋人也是因为听神经和生理构造的病变和与众不同导致的残障。
我们这种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确实也就会被指责为“精神病”、“神经病”,如果偏巧是智力受到影响需要的support level比较高,也会被骂为很侮辱性的“智障”。
虽然我们这种低support level的ASD自闭症、或者ADHD、学习障碍等,智力没有问题甚至有些智商还超群,但是实际上因为一些特殊的表现,也会被当做“疯子”“有病”——如果是女人那更惨了,还会变成人格降一级、“歇斯底里”的“疯女人”、“疯婆娘”。(btw歇斯底里这个词其实也是发明出来辱女的)
实际上,我们或者在日常生活和普通社交上需要的support level较低,但是在【情感支持和理解度】上,神经多样性人群作为严重情感缺陷的精神残障,是真的需要更多共情体谅、理解和关爱——最起码得有尊重。
-
因为他人的精神状况就被人身攻击暴露隐私霸凌、有些人的语言已经上升到歧视仇恨言论、令人发指窒息。说什么【不需要给自己贴标签才能让他人理解、还是让别人让着你】——这简直是典到不得了的主流霸权主义,简直就和从前顺直人说的话逻辑一致:
“你们这些同性恋、酷儿、跨性别、非二元人,为什么要给自己身上贴那么多标签???是想要让我们(主流顺直人)让着你们吗?”👉🏻令人发指的傲慢言论。
是的,因为我们这些【精神病、神经多样性、自闭症孤独症谱系、抑郁症、各种学习障碍、人格障碍、各种各样的精神疾患人群】,*确实是* ,不得不给自己身上贴这么多标签才能令这些invisible的disability变得可见、才能给他们这些傲慢刻薄的“健全人”、“绝大多数的人”(也不知道哪天可能自己就要被确诊了吧、希望他们可以一直做“健全人”下去)看到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存在”、还有我们这种被他们尖酸嘲讽攻击的存在。
-
“经过一段时间的独处后,我的社交能力会骤然下降,就连在超市进行礼貌的寒暄我都表现得很尴尬和笨拙。社交技能好像是人体的肌肉,你得定期锻炼它,否则它就会萎缩。”
👆🏻今天读到的一个真心很真实的描述……我确实感觉到如果不进行社会化练习或者开始减少masking的话,ASD谱系同胞会比单纯的内向人更加显著地流失社交能力,就好像迅速被分解的肌肉一样如果要再锻炼回来反而需要额外的努力。
-
话说4月2号是World Autism Awareness Day👉🏻和跨性别visibility day就差一天欸,希望大家也能多多地看见我们自闭症ASD孤独症谱系人的存在 :cwy:
然后看见某光伟正的人民日报还算发了个有点意义的微博,看了一下感觉有些典型症状(我划出来的)和我小时候有重合到……但是我也花了很久的时间直到现在才能客观地回忆和通过挖掘童年过往(童年阴影创伤…)得知这些谱系症状。
不过感觉女性ASD和高功自闭症(或者说low support level的ASD可能不一定会展现出来这么多迹象,很多都是直到长大成人了才有自我认知。
希望有更多的朋友能够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的神经多样性,可以减少因为不理解自己受到排挤而感受到的孤立无援的感觉。无论怎么小的群体,我们还是有存在的,无法被抹杀掉的存在,他人的歧视与偏见无法改变我们的特殊性。 :BlobhajfBlobbyHug:
-
说老实话,我觉得你可以对我这个人在和你朋友来往还是恋人浪漫交往期间许多行为举止还是言行感觉到不适或者怎么样,都可以;但是,针对我本人的ASD还是说我的精神状况、精神病也好抑郁症也罢、还是说我的neurodiversity,如果对方上升到对这些ASD还是某些精神疾患的攻击,那就是真心人格侮辱歧视,难以置信难以忍受的攻击,我是一定会不竭余力地表达我的抗议不满和不妥协的,也一定会抗争到底,必要的时候合理维权。
这种情况,朋友的话可以不必来往直接散伙,恋人交往的话,假设对方都无法理解自己的aggression还是toxicity,最起码admit自己的immature吧?也真的挺给人感到失望和瞎了眼的。
总而言之,在人际关系来往中,我深刻体会到了ableism健全人的傲慢与偏见。
-
说老实话,我觉得你可以对我这个人在和你朋友来往还是恋人浪漫交往期间许多行为举止还是言行感觉到不适或者怎么样,都可以;但是,针对我本人的ASD还是说我的精神状况、精神病也好抑郁症也罢、还是说我的neurodiversity,如果对方上升到对这些ASD还是某些精神疾患的攻击,那就是真心人格侮辱歧视,难以置信难以忍受的攻击,我是一定会不竭余力地表达我的抗议不满和不妥协的,也一定会抗争到底,必要的时候合理维权。
这种情况,朋友的话可以不必来往直接散伙,恋人交往的话,假设对方都无法理解自己的aggression还是toxicity,最起码admit自己的immature吧?也真的挺给人感到失望和瞎了眼的。
总而言之,在人际关系来往中,我深刻体会到了ableism健全人的傲慢与偏见。
-
说老实话,我觉得你可以对我这个人在和你朋友来往还是恋人浪漫交往期间许多行为举止还是言行感觉到不适或者怎么样,都可以;但是,针对我本人的ASD还是说我的精神状况、精神病也好抑郁症也罢、还是说我的neurodiversity,如果对方上升到对这些ASD还是某些精神疾患的攻击,那就是真心人格侮辱歧视,难以置信难以忍受的攻击,我是一定会不竭余力地表达我的抗议不满和不妥协的,也一定会抗争到底,必要的时候合理维权。
这种情况,朋友的话可以不必来往直接散伙,恋人交往的话,假设对方都无法理解自己的aggression还是toxicity,最起码admit自己的immature吧?也真的挺给人感到失望和瞎了眼的。
总而言之,在人际关系来往中,我深刻体会到了ableism健全人的傲慢与偏见。
-
说老实话,我觉得你可以对我这个人在和你朋友来往还是恋人浪漫交往期间许多行为举止还是言行感觉到不适或者怎么样,都可以;但是,针对我本人的ASD还是说我的精神状况、精神病也好抑郁症也罢、还是说我的neurodiversity,如果对方上升到对这些ASD还是某些精神疾患的攻击,那就是真心人格侮辱歧视,难以置信难以忍受的攻击,我是一定会不竭余力地表达我的抗议不满和不妥协的,也一定会抗争到底,必要的时候合理维权。
这种情况,朋友的话可以不必来往直接散伙,恋人交往的话,假设对方都无法理解自己的aggression还是toxicity,最起码admit自己的immature吧?也真的挺给人感到失望和瞎了眼的。
总而言之,在人际关系来往中,我深刻体会到了ableism健全人的傲慢与偏见。
-
想分享一个我个人关于愈合PTSD和创伤经历的感悟片段给大家。
很多朋友从小到大或许经历过许多难以逾越的创伤,甚至因此发展了PTSD或者其他精神心理健康问题,但是这些创伤与苦痛并不是不可跨越的。很多创伤后幸存者会感到个人存在十分地虚无、活着没有意义产生抑郁情绪,其实是因为屡次受伤产生了一定程度的“习得性无助”,无法跨越这种“失败感”。但是,通过不断思考“积极的未来愿景的可能性”,每一日都真心地憧憬为未来的正向创造,不停止下这样对于【希望】的期待,能快速地从过往的“创伤轮回”中跳脱出来。
我个人的故事充满创伤,但是达到清晰的自我认知有助于进一步化解负面回忆和创伤闪回。我是时至今日才被确诊了自己和Hannah Gadsby一样在autism spectrum上,我是神经多样性ASD谱系人,invisible的女性阿斯伯格;同时已确诊临床重性抑郁,复杂性创伤CPTSD,也有一定程度的述情与学习障碍——但是这都是真实的我,没有难以启齿的,接纳和embrace自己的创伤过往,让创伤幸存者获得希望的力量可以有意义地活着。
-
【要AS适应NT人的社交生活,就如同在Mac作业系统上安装模拟器来跑Windows程式,然后在上面执行office程式】——so fucking tr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