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Public Fediverse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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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多样性在主流健全主义社会语境下,本质上就是一种disability,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你们看不出我的生活方式里存在对抗与挣扎,只是因为我没有按照你们期待的“悲惨叙事”格式来呈现自己——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没有任何人规定,有障碍的人就不能取得主流社会定义下的某些成就。
【如果你会把我的人生视作一种“成功”,反而恰恰说明你已经完全被主流社会的成功语法洗脑了】。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privilege。我所拥有的,是在一套与主流nt人(包括认为我太过“成功”的nd人)完全不同的系统参数下构建起来的秩序结构。
所以请不要因为你们自己在主流nt健全主义社会的语言环境中寸步难行,就来否定别人的存在方式。
→你只是看不懂,不代表我不存在。
#神经多样性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如果有人会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平常的语言“生硬、冷酷,不温和”的话,也恰恰证明了具有invisible disability人群的speech language impairment、特殊表达方式,确实缺少被看见和被尊重。】
↑我们中的很多人,本就具有语言处理障碍、表达差异、情绪调节模式不同等特质,这不是“没礼貌”,而是一种神经多样性的现实。
如果连愤怒都要先被“修饰成体面”,那我们这类人的表达就永远不会被看见。
我其实并没有因为那个人对我个人的骚扰感到受伤——毕竟,就我而言,那种程度的言语并不足以构成实质性威胁。
真正让我感到愤怒和不安的,是这人所代表的“系统性加害的模式”——加害者通过给自己披上一层ND神经多样性群体以及精神障碍、残障人士的外衣,来逃避一切道德指控;
ta将创伤与偏执转化为攻击的武器,对外无差别释放,最后再自我标榜为“被伤害的人”。
↑这让我想起很多人对BLM运动的误解——他们不理解那种“积压了太久的压迫愤怒”,他们只看到表层的“激烈”,却看不到被激烈反应所揭示的深层问题:当愤怒终于被说出来,它总是会显得“不合时宜”。
我们早就不是在为一场口角争执发声,而是【在指出一个被不断复制、不断容忍、不断躲进“我也是边缘人”人设的骚扰模式】——如果这些行为不被辨认、不被驳斥、不被反击,那真正无法反抗的更脆弱个体,会一次次地被这些“假装和他们一样”的人伤害得更深。
我可以承受攻击,但我更不忍看到那些比我更脆弱的人,被类似的行为反复伤害——而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要“不合时宜”、且抛开自己的道德、不竭余力去攻击该加害者的真正原因。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取消合法工作签证遣返个人是否合法,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政府和移民局可以取消签证,但是你不能强制遣返他人,除非有司法令、法院判决要求法警执行removal order。
我可以明确来说▶【美国移民法(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并*不允许*政府在取消签证后“立即强制遣返”合法入境者,除非有正式的Removal order】——这一点,有明确的法律佐证,如果今天我要上庭我会如此辩护。
持有合法签证的个人,即使签证被取消,依然有权在法定时间内上诉,并申请延期、庇护、或其他法律保护。除非个人自愿离境,否则强制遣返必须经过司法程序。
ICE可以拘留无证移民,但在没有法院下达order移民驱逐令的情况下,ICE不能单方面决定强制遣返合法签证持有者。
举个例子,一个持有合法签证的人,可以被取消签证或者取消移民资格,但是对方有权在限定的时间内上诉,只有立刻被法院remove的情况下,他才有被遣返的资格。【如果某个自然人被取消了签证后自愿离境,那是对方的个人意愿个人选择自由,不代表这是必须进行的行为】→这是很多人的误区。
实际上,如果你是持有合法学签工签的,即使你被取消了签证,你依然有权进行上诉,直到获得法院正式判决——这就是为什么移民和人权律师强调的,你可以拒绝ICE的任何行为,除非对方有确切法院的order。
但是,只有一个情况例外:如果一个自然人从未被正式批准进入美国(例如在机场就被海关拒绝入境),那么政府可以用“Expedited Removal”(快速驱逐)程序送他回去,不需要法院干预→如果是非法偷渡的情况,递解令就会立即生效。
【ICE无权在没有司法判决的情况下遣返合法入境美国和持有合法签证的人——但是特朗普政府在滥用干涉这一点】←这是最大的恐怖,也是为什么我们应该反对抗争而不是坐视不管的原因。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神经病学人的法律乱谈
#移民法律及政策 #人权观察 -
rt 在性骚扰或性侵事件中维持“道德体面”、指责受害者“公开审判”的【“道貌岸然”的顺直男看客】,确实是最令人作呕的一类人。:blobcatshrug2:这帮鬼玩意们表面上追求理性、公正,实则是“维稳派的帮凶”,不仅纵容了加害者,还加重了受害者的创伤。
而且真的是“非常日本男人”🆘——他们不是反对性骚扰,而是反对“被迫面对性骚扰的现实”。
→这些顺直男看客从来不会真正去谴责加害者,而是更在意“受害者的言行是否合适”:
“不是taok(亦或者说最近金秀贤这些事)性骚扰恶心,而是你们公开讨论性骚扰这件事让我不舒服。”(?)
“不是施害者该被审判,而是你们让这件事变成舆论让我很烦。”(??)
“不是不相信你阿,但你这样公开说出来会影响社会和谐。”(???)
↑换句话说,这些男的的底层逻辑是:“你可以被伤害,但请不要让我难受。”【他们从不想解决问题,而是希望受害者“安静一点”】——这就是“日本男人”式的道貌岸然。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性骚扰 #顺直男观察日志 -
↑按极右和保守基督教的逻辑,如果conversion therapy被定义为一种【受保护的宗教言论自由】,那么任何极端信仰(不管是左派还是右派的)都应该受到同样的保护→我大左神教人类清洗派怎么不算是一种宗教言论自由了呢???你们要扭转同性恋,我也要清洗扭转异性恋、清洗川粉反人类,怎么又不行了?双标狗。
特么如果这回保守派居多的最高院基于 First Amendment让这种conversion therapy合法化(或者至少联邦层面上废除禁令了),那将是极其危险的倒退,直接为各种极端宗教操控未成年人开了绿灯,并让各种形式的心理abuse合法化。
这些保守派打着“宗教自由”的旗号推行伤害性政策,本质上就是在利用法律漏洞进行政治操纵。
▶这就和他们在堕胎、跨性别权益等议题上的套路一模一样——“我们要自由,但你的自由不算。”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截止现在已经有超过15万人签名请求取消Elon Musk的加拿大国籍,以维护加拿大主权不受侵蚀,这个请愿将会之后被提交到国会。
我签名了!大家快签!!!:neocat_angry:
链接▶https://www.ourcommons.ca/petitions/en/Petition/Details?Petition=e-5353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Canada #savecanada -
我要quote一下Zuerst kamen sie了,因为可能很多人不懂为什么局势如此的紧迫▶跨性别群体其实可以说是所有LGBTQ乃至少数族裔、有色人种、女性的保护伞,毫不夸张地来说,【如果你是以上这些群体中的一员,你现在都是在广义的跨性别“伞”下】。
这个伞指的是保护伞,如果没有跨性别群体不存在了,首要被迫害的就是下一个。现在首要被针对和迫害的是跨性别,是非法移民,是少数族裔,是美国人,而你们不吱声,你们无人反抗。
那么我来念这首诗给你们听听: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会员,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
后来他们又追杀天主教徒,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
就再也没有人能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RE: https://dvd.chat/notes/a3s5x25qykojmffn -
来了来了,我刚刚才预言家完这个橘老头就发病了:
【川普表示DEI导致了这些天撞机的惨案,因为“不够格的人在重要的职位上】:
在最近的新闻发布会上,特朗普将华盛顿发生的撞机事故归咎于“多元化、公平与包容”(DEI)项目以及两位前民主党总统,但未提供证据支持其说法。 他声称,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在前总统拜登的领导下改变了标准,
“在DEI招聘计划下,积极招聘患有【严重智力残疾、精神问题以及其他精神和身体状况的员工】。”他后来补充说,他不确定空中交通管制员是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
特朗普在谈及奥巴马政府时期的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时表示:“他们实际上发布了一项指令,说‘太白了’。” 他还引用了F.A.A.网站上的内容,并称【该机构正在招聘具有不同能力水平的人,包括听力或视力障碍者、肢体缺失者、部分或完全瘫痪者、癫痫患者、智力或心理障碍者,以及身材矮小者,并表示这些人“都符合担任空中交通管制员的资格,负责指挥进入我国的航班。”】
事实上,特朗普引用的招聘政策内容早在他第一届政府期间就已存在。曾在该时期工作的F.A.A.资深人士表示,他们并不知晓任何因多元化、公平与包容(DEI)招聘标准导致或促成问题的案例。田纳西·加维(Tennessee Garvey),一名飞行员兼黑人民航专业人士组织(Organization of Black Aerospace Professionals)董事会主席指出,【飞行员、机械师和空中交通管制员的招聘标准始终严格,并未因推动多元化而降低要求。特朗普显然对此持不同意见,但在周四的讲话中,他未能举出具体例证。”】
→此外,特朗普政府的新规定禁止接受联邦资助的机构提供DEI服务,并鼓励私营部门终止此类项目,否则将面临被起诉的风险。 受此影响,史丹福大学将审查其DEI项目,并可能修改或终止其中一些项目。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diversityequityinclusion -
有红脖会说特朗普(咋写个特字就给我跳特斯拉了服了)是pro-Christian价值观和试图恢复美国传统价值的(?),但是WTF我想这些人不知道读的哪门子的圣经,比如我随便举一点例子:
《出埃及记》是一场巨大的难民seek refugee的行为,以色列人被领到应许之地也是一种移民故事——甚至您耶稣the Messiah自己,都是一个在政治上迫害被persecute、的一个外来者身份。
↑Jesus自己本身是作为一个少数族裔(犹太人,且还被自己的Jewish community当做口冒疯话的神经病来歧视的),在主流人罗马社会里也算是被偏见对待的移民少数族裔者。
卧槽,然后MAGA包括川普自己要自比弥赛亚是不是大逆不道哇??????一既得利益者、顺直仇外老白男民粹法西斯主义者究竟哪来的逼脸敢自称是“恢复基督教美德和传统价值”。
吓呆了,MAGA这下不但欺负大多数美国人读书不多,现在还欺负红脖是读不懂圣经是吗❓😹😹😹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神经病学人的宗教碎碎念 -
支持使用【农历新年 (Lunar New Year)】而不是中国新年(Chinese New Year)从我做起,
众所周(不)知,【过农历新年的人口并不只有中国人】:blobcatshrug2:,还有台湾、东南亚各国等等,不同国家、具有华语文化输入的不同民族、不同族裔,都会过农历新年。且,请不要默认在庆祝农历新年的就是中国人→这里头有很多人压根不是中国人,是新加坡人,马来西亚人,泰国人,等等等等。
将农历新年从各国各族人民中剥夺、强行“中国化”,也是一种“类殖民主义”的行为。
以下↓这里BC省的贺词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例子——去狭隘的中国民粹主义化。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众所周知,马斯克个人的行为和认知与我们#阿斯伯格综合征 #孤独症谱系障碍 #神经多样性 没有任何必然逻辑联系。
一个人可以是自闭症autistic,但是这不代表这个障碍的人士会被一个人个人的行为而代表。
“一个精神病杀了人”并不等于“精神病都会杀人”,“爹味屌癌toxic masculinity马斯克是自闭症”不等于“所有ASD都这样典型”。
↑“a dicto simpliciter ad dictum secundum quid”,这就是了。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特朗普取消在美出生公民权的背后其实还有一层很恶心的父权压制意味,大家可以细品一下这个叙述:
“1. 母亲非法居住美国,且父亲既非美国公民也非合法永久居民;
2. 母亲合法但持临时签证(如旅游、学生、工作签证)在美居住,且父亲不具备美国公民或永久居民身份。”
↑特朗普的法令中仅仅包含了二元家庭,我想请问如果是非婚生子、生父未知、生父是公民/永久居民但私生子无法prove、LGBT家庭生子的情况,又要怎么算???孩子出生就只有传统的一父一母已知生父的模式吗???
细思恐极。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许多“主流人”“普通人”(i.e. 顺直人),右派,老中“高华”,对于DEI的恶意偏见那么大,发表出来的狗屁言论,实质上就是在混淆视听——将rights和privilege两者混作一谈、偷换概念,强掰一个只能说服undereducated普通群众(这里的重点在于undereducated,而不是uneducated)的逻辑来争辩DEI存在的多余和“不平等”。
普通群众确实是undereducated,在没有意识到【什么是diversity和inclusiveness】之前,任何非marginalized的群体都会以为是少数群体在嚷嚷着要特权。
平权不等于特权,但是有些看似“特权”的行为存在,只是因为主流人健全人顺直人男人早就欠我们够够的了,
【是因为他们的特权被剥离了、人与人之间变得逐渐平等起来、显得少数群体像是有特权的】→而这不叫privilege,这叫equality。
#diversityequityandinclusion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其实艾滋病AIDS也没有比任何其他的什么疾病更加的低劣还是见不得人,但是随便在互联网上逛逛就会发现这种stigmatizing任何某种疾病的论调(比如骂对方精神病、艾滋病、性病等等)非常常见。
比如中文里人们要骂人会说“祝愿(对方)得艾滋”等等这种话,其实是很没品也很下流的认知:把某种疾病关联为一种歧视性的耻辱,恐病,这在老中人里头非常常见。(似乎好像都比较少在其他语种里高频遇见这种以疾病来嘲讽辱骂他人的那种表达?)
↑然而很多人也未曾意识到,即使是艾滋病,全称是【acquired immunodeficiency syndrome,本质上来说只是一种后天获得性的免疫缺陷综合征,一种免疫缺乏的障碍】。只是因为传播途径较为非典型、患者会有极度匮乏又崩溃的免疫系统、导致轻易会被各种各样的病症感染而展现躯体非常悲惨的景象,这样的病症就被污名化,成为一种骂人的语言,这确实是人类最无知的刻薄。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讲真,你要是作为一个性别酷儿、神经多样性精神“障碍”人士(打引号是因为我现在越来越觉得神经多样性所谓的disable其实真的只是相对性的)、少数性取向群体、且指派性别还为女的话,,
→那么您亲爱的东亚老家就会像特朗普的xenophobia排外的民族主义者一样,把你扫地出门拒之门外。
每次看见那些所谓的“欢迎回家”的标语就非常无语,belike我家可不是这样的,老子吉普赛孤儿哪他妈来的什么狗屁家。:blobcatshrug2: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很多Chinese(华裔/中国人,等等先统称为Chinese好了)面对南亚裔(印度人/巴基斯坦/斯里兰卡/等等被统称为“三哥三姐”),有一种非常明显的歧视。同时我发现主流的华人媒体的论调都是在宣扬一系列对少数族裔(或者说更少数/更处于劣势的族裔)的仇恨和歧视,就仿佛和那些华人川粉对于LGBTQ的绞杀是一样的。
↑真不愧是在同样visible minority的group里面搞分裂,Chinese什么时候才明白,把南亚裔都赶尽杀绝了,你们就成了老白男眼里下一个该绝杀的南亚裔。现在真的其实只是“阿三哥”们在帮你们扛那部分KKK的敌意罢了,唇亡齿寒的道理一点也不懂。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川普的危险性比我们所知的要大得多,他是一个现时代的法西斯主义者,大选将近希望大家可以阅读一下慎重决定您手中的选票。
来分享一下这篇"Donald Trump met the definition of a fascist."的文章(无需订阅):As Election Nears, Kelly Warns Trump Would Rule Like a Dictator https://www.nytimes.com/2024/10/22/us/politics/john-kelly-trump-fitness-character.html?unlocked_article_code=1.UU4.ghLC.prqCeuhQxhPW
#神经病学人的键政时间 -
很多纯血女同那种superior than你们enby、瞧不起多元性别认同、又那种holier than thou的表现真的令人受不了,想鲨人,,
纯血女同的那种厌男恐双恐跨的“纯净同性恋主义”,是一种什么新型ku klux klan,我真的只能称之为“21世界早期的同性恋霸权主义带来的segreg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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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会保护残疾人不被歧视、有平等尊严的权利。
然而很多人并不知道也不理解的是——*精神病是残疾,精神病是障碍的一种*,诸如ADHD之类的精神障碍*是*能够获得残疾人障碍辅助援助、符合(至少在北美)残障平等法律的定义,以及*能够得到*和聋哑盲、肢体残疾*一样的*残疾税务补贴的。嘲讽他人有精神疾患并不会显得此人就更加高尚了,相反的,我需要指出的是,【使用侮辱性的语言以及讽刺、ridicule身患精神病的人士,您的所作所为实质上是在触碰法律的边缘的】。
这样的行为是一种和racism一致的*仇恨言论*,必要的情况下,相关的言论和行为*是可以*在北美地区依照反歧视平等法案进行定罪和求偿,并按照受害人相关的精神损失乃至导致的额外伤害进行判定。
语言是有重量的。法律的存在,就是为了使随意施加这种不可承受之重在他人身上的行为有相应的后果。
性别认同、性取向、生理特征、种族、残疾障碍,这都是反歧视平权法案中重要的部分。
嘲讽精神病的同时,你要知道,你和那些racist sexist是一丘之貉,你很没品,人类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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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面也反应了。。。女性多么地缺乏精神障碍的治疗和援助和理解尊重。。。。
说起来,歇斯底里病可不就是形容女人突然发疯的么,,实际上你难以去想象这个社会上有多少的“疯女人”、
belike这个【男权父权又健全——三拳并立的社会】是有多么地不适合有精神障碍的“疯”女人生活。
是男的疯了还是我们疯了???是社会疯了不给人活还是人自己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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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纳粹党徒,则企图以其统治德国的野蛮黑暗的办法统治全世界,即是以比中世纪宗教法庭更野蛮黑暗的办法统治全世界,【使全世界只许有它的一个主义,一个党,一个领袖,不容许任何异己之存在,并不容被它征服的国家中土著纳粹及各种各色的土著法西斯之存在,希特勒党徒之胜利,将使全人类窒息,将使全人类由有思想脑神经有自由意志的人,变为无思想脑神经无处由意志的牛马器械】。
所以全世界各国中(德国也当然在内)有良心的进步分子,在此次大战一开始以及现在与将来,都应该以“消灭希特勒的纳粹党徒”为各民族共同进攻之总目标,其它一切斗争,只有对于这一总目标有正的作用而非负的作用,才有进步意义。因为希特勒的纳粹一胜利,甚么社会主义,甚么民主主义,甚么民族解放,一切都无从谈起。”——陈独秀《我的根本意见》(1940年写下)
👆🏻请大家把“希特勒”替换为“习近平”,“纳粹法西斯”换成“中共”,“德国”换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来进行赏析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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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主义是从人类发生政治组织,以至政治消灭之间,各时代(希腊、罗马、近代以至将来)多数阶级的人民,【反抗少数特权】之旗帜。“无产阶级民主”不是一个空洞名词,其具体内容也和资产阶级民主同样【要求一切公民都有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罢工之自由】。【特别重要的是反对党派之自由】,没有这些,议会或苏维埃同样一文不值。”——陈独秀《我的根本意见》(1940年)
👆🏻你国共产党才是真正的侮辱革命先烈的真实思想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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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无产阶级革命其实和现今的CCP和PRC已经没有关系了。甚至可以说,现今的中国共产党其实才是最大的反革命分子 :scremcat: 真正欺压在人民头上的地主阶级纸老虎——是中共本身。
陈独秀于《我的根本意见》(1940年)中写到:
“政治上民主主义和经济上的社会主义,是相成而非相反的东西。民主主义并非和资本主义及资产阶级是不可分离的。无产政党若因反对资产阶级及资本主义,遂并民主主义而亦反对之,即令各国所谓“无产阶级革命”出现了,而没有民主制做官僚制之消毒素,也只是世界上出现了一些史大林式的官僚政权,残暴、贪污、虚伪、欺骗、腐化、堕落,决不能创造甚么社会主义,【所谓“无产阶级独裁”,根本没有这样东西,即党的独裁,结果也只能是领袖独裁。任何独裁都和残暴、蒙蔽、欺骗、贪污、腐化的官僚政治是不能分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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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恨共产主义,我也不仇视共产党,这又是另一个中共教育的误区了——把爱国和爱党国锁死,偷换概念爱中国是爱你PRC,你恨中国共产党你就是在恨中国你是叛国贼你是极右翼反革命份子👉🏻这算什么滑坡逻辑。。。。
我甚至不排斥自己会有成为communist的可能性(说不定我是潜在的呢谁知道呢?),毕竟我觉得我真的很极左lol笑死了 :AngeryCat:
反对中国共产党不代表共产主义是错的是该被消灭的(?)有些人可以是共产主义者,但是不代表他们是ccp党员还是支持者,他们或许现在也有可能是党员(?竟然还能坚持下去),或者曾经是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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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中国人,讨厌的是“中国人”这三个字已经变成一种侮辱性的语言,like好像这字眼代表了一种保守封建又知识文化水平参差不齐、独裁奴役下的奴才思想、对人间疾苦作壁上观、坐井观天刚愎自用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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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婆、亦或者说我第二位母亲,是个很妙的人。
她会讲很多门语言和方言,她的兄弟姐妹和家人都在台湾和美国,只有她是个“叛逃民主”的共匪共产党(结果最终政治理想破产也逃去美国了)。但是共产党真的是反对自由民主的吗?在我看来我外婆是非常希望自由民主的人,但是她理想的共产主义和中共真正的政治思想应该大相径庭吧。
她身上也有非常复杂的自我认同,她究竟是哪里人?她算中国人吗?我很难评,但是对她来说,她希望自己被葬在生活最久工作奋斗的地方,她的第二家乡,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她确实是落叶归根了,在她奋斗过的土地上。或许那就是她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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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个真实的故事给大家听听 @board 【论月经】:
在远古蛮荒年代,,女人也是一种天生的残障人类,因为女人得了一种专属“绝症”——“血漏症”。
这种只有女人会得的绝症、无法通过任何巫术祭祀草药治愈,女人每个月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痛苦地发病,下体流出很多血液,并且大概率会失去生活自理能力不能进行劳动。这是每个母亲需要教导女儿的一种血漏绝症。
因此,每当女人发病的时候,她们需要远离自己的家庭和社会关系,自己到荒野上自主隔离,并且这种血漏症是一种不洁——她们需要远离“健康且健全”、生有阴茎与睾丸的那种人类,避免哪一天这样的血漏症污染了其他健全的人类。
“女人在月经期间,要不洁净七天。凡碰到她的人都不洁净,要等到傍晚才能洁净。 月经期间,她躺过或坐过的东西都不洁净。 凡碰过她床的人都不洁净,必须洗衣、沐浴,等到傍晚才能洁净。 人若碰到她坐过的地方,也不洁净,必须洗衣、沐浴,等到傍晚才能洁净。
……血漏停止后,她要等七天才洁净。第八天,她要把两只斑鸠或雏鸽带到会幕门口,交给祭司献祭……这样,祭司便在神面前为她赎了血漏的不洁之罪。”——《圣经•利未记》 -
以及,,敢问您们要如何定义“绝症”??????
在青霉素被发现应用之前,梅毒等等可以轻易用青霉素治疗的疾病也是一种“绝症”;对于当初得了梅毒的“绝症人士”来说,确实,得了这种病的痛苦不如赶紧去安乐死(如果说当初有安乐死这个选项的话,不过当初梅毒患者自杀率也不容小觑)。
于是乎,当一个病症又变得可以被治愈或者恢复患者一定的正常生活能力了,那么这个病症就又不需要被“安乐死”了对吗???
我始终觉得安乐死是一种个人选择,你无法体会一个人自身的痛苦是怎样的,还是说他们觉得活着的意义和价值大过于他们所受的苦痛。这是一种值得人尊重的个人选择。
而不是随地大小爹,“有些绝症伤残病患就是很痛苦,安乐死是更好的选择。”——你不是那些人,你没资格bb,闭上您们健全人高贵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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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篇报道真的感觉到昨天在毛象上unsolicited advice的那位不愧是健全主义发言——【安乐死或许是更好的选择,但是这绝对不是*你*有资格替别人去发言的】。
“安乐死可以帮助受助者摆脱癌症、心脏病和其他绝症带来的痛苦,但对于Hancock和其他残疾人来说,这种选择的存在改变了护理人员对他们的看法。”
"他们只是把我视为医疗系统的负担,并认为我的医疗费用本可以用在其他健全的人身上。"
"疼痛太难受了,我们都同意这一点,这很可怕。我一天24小时每时每刻都在痛苦中,从未停止过。但我还活着。"
"感觉我们被推向了安乐死项目,而不是得到了帮助。"
"我想活下去。我想好好地活下去。我想恢复我原来的生活。我想要的和他们试图让我做的恰恰相反。"——每个个体都有权利自行决定是否要中止生命获得有尊严最少痛苦的死亡,但是不代表*他人*有权去说服还是评论对方的选择。尊重和平等就是即使是残障、即使是绝症、对方也有资格想要再努力一下多活着一天。健全人理解不了可以闭嘴别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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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命从来就不是命,自古以来的史书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那种封建社会视人命于草芥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传承千年。
包括中国传统文化教育也是,读书中举,方能当人上人,把别人踩到脚下摩擦。要想要民主自由,确实第一步得放弃中国传统文化思想。想治病,先得撂翻了那些老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