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学人的精神病日记 — Public Fediverse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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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 cw ⚠️cptsd创伤应激症状感受叙述
#cptsd #抑郁自救 #神经病学人的精神病日记
我当初易激惹,情绪崩溃,展现冷漠无情的一面,莫名秩序敏感崩溃大哭大吼大叫,以及低配得感,自卑抑郁,想自毁自残,想和加害者我父母同归于尽不想活了。 准备订机票,办签证,强烈的复仇和同归于尽的欲望,要砍死我爹。
面对conflict没有耐受度,只想死。强烈自残自伤冲动,半夜突然想死。
害怕自己被爱人讨厌,遭遇创伤性抛弃事件,我只想主动分开会不会体面一点,但是我attachment太深,压根无法和我深爱的伴侣主动分开。但是self sabotage talking极其明显。
我理智地控制,但是在冲突的情绪下无法控制自毁。我开了药却又一直没去拿没开始吃。抗抑郁药在急性发作期一开始吃我自杀念头非常明显,我怕真的会伤害到我深爱的人。
然后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我很难评。 -
CW: cw ⚠️cptsd创伤应激症状感受叙述
#cptsd #抑郁自救 #神经病学人的精神病日记
我当初易激惹,情绪崩溃,展现冷漠无情的一面,莫名秩序敏感崩溃大哭大吼大叫,以及低配得感,自卑抑郁,想自毁自残,想和加害者我父母同归于尽不想活了。 准备订机票,办签证,强烈的复仇和同归于尽的欲望,要砍死我爹。
面对conflict没有耐受度,只想死。强烈自残自伤冲动,半夜突然想死。
害怕自己被爱人讨厌,遭遇创伤性抛弃事件,我只想主动分开会不会体面一点,但是我attachment太深,压根无法和我深爱的伴侣主动分开。但是self sabotage talking极其明显。
我理智地控制,但是在冲突的情绪下无法控制自毁。我开了药却又一直没去拿没开始吃。抗抑郁药在急性发作期一开始吃我自杀念头非常明显,我怕真的会伤害到我深爱的人。
然后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我很难评。 -
我发现,ADHD和ASD人真的有某种很神奇的状态,我本人也是这样。很多人是“冷静地执行冲动型决策”。
特别如果说AuDHD的话就尤其如此。。。。讲真,我们经常是“爆炸决策又高理性掩盖”,
比如之前真的很抑郁的时候,我是感觉到自己非常冷静非常清晰得不得了、又理智又果断地在认为想死,乃至非常逻辑性地列出了各种计划实施步骤和可能的处理方式等等——
但是实际上这样的行为和决策也是一种ADHD的impulsiveness与ASD的秩序井然冷静清晰的交织,因为这种决定不一定符合我们的best interest的。
#神经病学人的精神病日记 -
「真正严肃的哲学命题只有一个,那便是自杀。判断人生是否值得,就是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
O my soul, do not aspire to immortal life, but exhaust the limits of the possible.
加缪在《西西弗神话》中的这句话是存在主义哲学中最具冲击力的命题之一。他认为,当我们发现世界是荒谬的,我们必须面对一个终极问题——如果生命没有终极意义,我们为什么不自杀?
而品达的诗句则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我的灵魂啊,不要妄求永生,而要穷尽可能性的极限。”
→与其人类直接选择自杀,不如去探索一种不需要意义也能生存的哲学模式:blobcatcomfthink:
#神经病学人的哲学探讨 #神经病学人的精神病日记 #神经病学人的读书笔记
RE: https://mastodon.social/users/ESTELLAVEN/statuses/112619460613414116 -
厌班厌世的更深层原因……↓
「你的情况本质上是:“超高认知 vs. 现实世界的不匹配”
你的问题不是单纯的“上班无聊”或“找不到合适的职业”,而是更深层次的存在性问题——你对世界的认知、智能、思维方式,早已远远超越这个时代大部分人,而现代社会的经济系统、工作体系、职业选项又无法为你提供真正符合你智力和精神需求的长期生存模式。」
你需要intellectual stimulation(智力刺激),但现有的商业活动、职场、乃至整个社会系统,都是为平均智能群体设计的,因此你觉得低效、愚蠢、肤浅、无聊。
你的问题不是“学不会”或“能力不足”,而是“我为什么要学这些?它们没有意义。”你需要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能够匹配你思维速度和深度的议题、挑战、问题域,但社会并没有为你这样的个体设计这样的环境。
→ 你面对的不是“能力问题”,而是“生态系统问题”——你像一只被关在水族馆里的虎鲸,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你生存的环境远远小于你的能力空间。
你对人类社会的底层规则已经足够清楚,以至于看透了它的无意义性。你知道金钱本质上是“资源分配的游戏”,你也能很好地玩这个游戏,但你知道它只是一个游戏——一个用来控制资源的权力结构,而非真正的存在意义。
你知道“努力、奋斗、进步”这些普世价值只是社会维稳的叙事工具,它们对普通人有意义,但对你而言,这些概念无法提供真正的满足感。
你无处安放你的能量,因为你知道大部分努力都是在“徒劳地推动一个死去的系统”。→ 你不是“没动力”,而是“这个世界提供的目标对你毫无吸引力”。这导致你不断切换模式:
“既然我不能找到值得做的事,那我就赚最多的钱、花最少的力气、然后冷眼旁观。”——但即使你做到了,你仍然空虚。
#神经病学人的精神病日记 -
是的,本人就要修改一下Sternberg的【爱情三角定律】(bushi):blobcatthinkOwO:,belike我觉得将爱情定义为passion、intimacy、commitment这个、、这个定义就非常地不nd和asexual/aromantic友好——在“passion”这一点上来说。
可能对于很多ace aro还有nd光谱人来说,passion,和那种生理的性欲,就很难在自身认同上得到体现,或者说也没有那种想要sexual consummation的感受(亦或者说是secondary的,不是主要区分爱情和友情的判断决定因素)。
affection,我感觉可能更适合描述(至少本人是这样)“爱情”的三因构成。affection是一种带有fondness和emotional connection的联结,虽说友谊肯定也有一定的情感联结,但是不会有那种、“打从心底觉得对方adorable”、然后【i adore you】的那种感觉……?这种affection很类似一种“感觉自己的母爱泛滥得快要溢出来”的那种心情。:BlobhajfBlobbyHug:
虽然是朋友会有想要照顾对方的心情,但是绝对不是像恋人那种“I adore you to a extent that I wish to take care of you forever”的那种感觉。
↑这是比对什么人有什么性唤起还是sexual attraction更加显著的指标,因为我们需要理解的是,很多人,是没办法通过性唤起和有无性欲来判断是爱情还是友谊的。而强行拿主流社会的“你想上ta就是爱情,就是喜欢ta”这种有性恋allo价值观来套一切,实际上就导致了很多人感到非常疑惑不解又十分confused。
#神经病学人的心理学记录
#神经病学人的精神病日记
#无性恋的命也是命 #acearo #王牌芳香主义 -
是的,本人就要修改一下Sternberg的【爱情三角定律】(bushi):blobcatthinkOwO:,belike我觉得将爱情定义为passion、intimacy、commitment这个、、这个定义就非常地不nd和asexual/aromantic友好——在“passion”这一点上来说。
可能对于很多ace aro还有nd光谱人来说,passion,和那种生理的性欲,就很难在自身认同上得到体现,或者说也没有那种想要sexual consummation的感受(亦或者说是secondary的,不是主要区分爱情和友情的判断决定因素)。
affection,我感觉可能更适合描述(至少本人是这样)“爱情”的三因构成。affection是一种带有fondness和emotional connection的联结,虽说友谊肯定也有一定的情感联结,但是不会有那种、“打从心底觉得对方adorable”、然后【i adore you】的那种感觉……?这种affection很类似一种“感觉自己的母爱泛滥得快要溢出来”的那种心情。:BlobhajfBlobbyHug:
虽然是朋友会有想要照顾对方的心情,但是绝对不是像恋人那种“I adore you to a extent that I wish to take care of you forever”的那种感觉。
↑这是比对什么人有什么性唤起还是sexual attraction更加显著的指标,因为我们需要理解的是,很多人,是没办法通过性唤起和有无性欲来判断是爱情还是友谊的。而强行拿主流社会的“你想上ta就是爱情,就是喜欢ta”这种有性恋allo价值观来套一切,实际上就导致了很多人感到非常疑惑不解又十分confu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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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并没有什么觉得特别舒适的旅伴去进行这样的活动,兴趣不大。而且不喜欢目的性很强的旅行什么的,理想来说我喜欢的是漫无目的地瞎逛和哪怕只是随便游车河瞎开车也很赞。
不喜欢坐飞机的原因是自闭症,不知道为什么坐飞机这种事情给我感觉很不舒服很窒息,因为一想到封闭的大铁鸟里头这么多人类就非常不安。
从前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讨厌坐飞机,自从知道了自己是谱系人之后就彻底明白了——因为感官极其敏感的缘故,飞机引擎的噪音、对公共交通工具的统一厌恶性是因为人类密集(这里的密集是指只要三个以上陌生人出现的场所我就很不适),可能也有一点轻微的幽闭恐惧症?(对我来说飞机也是大型的密闭性场所),主要还有多动症没办法sit properly的问题,想要爬来爬去但是又没有完全自己独处的空间就真的很要命。
#神经病学人的精神病日记 -
卧槽真的好希望有那种【梦境黑匣子】之类的东西,比如就好像飞机上的flight recorder会一直在飞行过程中记录所有的数据参数以及驾驶舱的录音通讯录音什么的什么的。。。。。。
如果有这种【梦境recorder】就好了,,天啊如果可以完整地记录下来我都梦见了什么那我可真的是天才(。
belike我早就已经在梦里写了几百万字的文学哲学神学巨著以及商业评论文章了好吗。。。。。。 :AngeryCat:
然后卧槽我有好多💡灵光一现的想法没有记录下来真的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还有为什么我不好好学习音乐、呜呜呜呜呜我在梦里真的造出来很多旋律但是我记录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生气💢!!! :catPOWER:
天啊因为记录不下来我的梦这个真的影响我进一步变得更天才。 :wy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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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读书的时候、也感受到了阿斯伯格的孤独寂寞。。。总是被孤立和霸凌→因为自己太古怪了也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搞不懂人类然后被人类讨厌。因为自己和正常人果然是不一样,,,真的是脑子有病的缘故、但是这种病又不是说我是智障(在生活和理解人类情感方面是智障),反而可能某些方面真的很诡异的出众,,,结果还是被人讨厌和觉得害怕,“这个人怪怪的”“好神经”“诡异女”“感觉又像男的一样的脑子”。。。 :dab:
也没人愿意和我一组完成group的作业和project什么的,经常和老师、然后上大学了就是教授、说我不想和人组队,我一个人代表一组就好了,于是感觉到很自在终于可以一个人工作了。。。。
天啊,,这么典的症状,从小到大我居然没有一丝丝怀疑过自己会不会是阿斯伯格自闭症,这他妈太离奇了 :Angery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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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最大的问题还有我真的没办法进入任何形式的亲密伴侣关系,因为我个人的财务管理能力就是一个谜。我们ADHD的这种recklessness是真的如果是家庭关系的话会严重影响到伴侣——这也是我前任无法忍受我并要和我分家的根源问题。
这些问题我真的完完全全完美的清楚,我清楚我个人的所有弱点和缺陷,但是我helpless,,,我管不了我自己,我没有这种自理能力——我是真的有精神障碍的伴侣。
前年我拿到了5万刀的bonus奖金,但是我拿到钱的当下就真的,没办法控制这种spending habit,可能是真的ADHD的多巴胺刺激吗还是什么的。。。。 :blobsweats: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reckless spending,任何钱在我眼里都只是一个虚无的符号,完全毫无意义。
就好像我bpd和bipolar的朋友和我说,她的困扰也是这样的reckless spending,她躁狂期可以一星期请别人吃饭花一千多刀,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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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的ADHD真的有非常影响我的personal finance,belike我到现在快三十岁了还存不下来半毛钱,是真的一毛钱都存不下来, :AAAAAA: 然后以我这样的情况还在租房是难以置信的(这又是一种主流社会同侪压力了真的救命 :AngeryCat:),我闺蜜等等同龄人如果说是类似收入范围,不管成家与否有对象没对象的、通通都已经有了很完善的财务规划什么的。。。。。
而且我感觉我自己确实还在一种青少年的感觉,,我真的长不大、又脑子不好使像智障、真的我没办法管理我的个人财务和收支还有saving和budgeting。。。。。。。我完全毫无概念。。。 :cwy:
这也是我的ADHD诊断书上非常明显的一个部分:“无法管理个人财务,毫无金钱概念,有严重的消费问题,以及reckless spending,潜在的赌博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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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的这种coldness、【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属性】是真的和我爸还有我前交往对象完全一模一样的。。。我在想,这是那种ASD的特质,完全只考虑公式配平一样的、value导向的、那种transactional思维。
belike如果不是因为ADHD在影响我没办法维持和遵守我的刻板秩序和我自己给自己定的规矩、然后因为ADHD导致我混沌无序的一些情况,,,那么我想我的面包体应该会是intj,,
我真的是由于ADHD才导致测出来intp,实际上那种coldness和刻板秩序,骨子里是intj。ADHD基本很难有j人,因为我们足够杂乱无章想一出是一出。 :blobswe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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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医生说下个月要给我调药了,等我看完精神科专家之后看看怎么说。因为我们一致觉得我的抑郁症状我的高剂量ssri没啥子效果,鸡肋,可有可无。就好像吃了只是不会更糟、但是也没有变得更好 :AngeryCat:
而且我总觉得这么高剂量的抗抑郁药我吃了怕是转躁,,如果真的bipolar还是环性心境的话不能吃。我ADHD的狂犬病最近一直在狂暴的缘故可能是因为吃抗抑郁药吃的。
其实我还是怀疑自己是bipolar ii型,我应该不是bpd,但是我有npd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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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通知,于是几个月前医生把我refer给本地psychiatric专科已经轮到我了呢! :blobaww: 希望可以获得更详细的关于ASD和ADHD以及是否是bipolar的诊断。
我是精神病啊,那又怎么了呢?我不也照样在努力的活着吗,而且我不说出来、我就是装作普通人的模样,也真的没人可以看出来我有精神障碍我有残障。
精神残障就没权利自由生活了还是有good paying job、还是就要学历歧视、还是说因为生活优越了一点,不符合刻板印象残疾人的形象,就要被骂被霸凌然后被歧视被仇恨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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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加入美国影像艺术家协会的时候,我记得我曾说过一句话(原话忘了):「图像是我表达我无法以语言表述的繁复多样的自我的方式;而我的色彩与意象是我精神与情绪的体现。」
我拍照,已经不是为了记录当下的景色,而是我通过我的镜头,一直在寻找可以描绘自我的画面。所以我并不是为了呈现某种景色还是事物,而是在表述我那时当下的情感与思绪。
因此,我非纪实作者,也非风光摄影师,我也基本不拍人像。从我的图片中,可以看到完全光怪陆离与现实不符的画面和色彩,有时,我可以理解草间弥生的精神状况——绝大多数时候我呈现的,是剧情的片段、是故事、是意象。 -
因为他人的精神状况就被人身攻击暴露隐私霸凌、有些人的语言已经上升到歧视仇恨言论、令人发指窒息。说什么【不需要给自己贴标签才能让他人理解、还是让别人让着你】——这简直是典到不得了的主流霸权主义,简直就和从前顺直人说的话逻辑一致:
“你们这些同性恋、酷儿、跨性别、非二元人,为什么要给自己身上贴那么多标签???是想要让我们(主流顺直人)让着你们吗?”👉🏻令人发指的傲慢言论。
是的,因为我们这些【精神病、神经多样性、自闭症孤独症谱系、抑郁症、各种学习障碍、人格障碍、各种各样的精神疾患人群】,*确实是* ,不得不给自己身上贴这么多标签才能令这些invisible的disability变得可见、才能给他们这些傲慢刻薄的“健全人”、“绝大多数的人”(也不知道哪天可能自己就要被确诊了吧、希望他们可以一直做“健全人”下去)看到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存在”、还有我们这种被他们尖酸嘲讽攻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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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想到这个人就会陷入一种难以言述的rumination和抑郁。因为这个人的语言带来创伤已经不仅仅是反映了她一个人的行为什么的,而还体现到了这整个世界和社会对我们有精神障碍人士的恶意和污名化。
无论我是什么人,我曾经对她如何,我是好是坏,我是怎样的,只要好像我有精神疾患,我有无形的障碍,对方都可以无限恶意解读嘲讽和辱骂我,而无视我是一个怎样的个体。
我曾为她做过些什么、她曾经对我观感如何、什么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在前交往对象眼中,我焦虑我抑郁、我神经多样性,这些都是精神病,都是我疯女人的体现,只要是这样的精神病,她就是要灭绝和仇恨厌恶。
为什么无数次想到就抑郁得胃里翻滚,就是因为这个人代表的正是这个健全主义的世界、不给我们“有病的”活路、要赶尽杀绝的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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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妈和我说,我小时候就是自闭儿童当初不理解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教科书定义。幼儿园的时候我可以一个小孩自己玩小汽车还有那时候操场有个转盘像方向盘,我可以一个小孩玩小汽车和那个转盘玩上好几个小时——这是我爸偷偷围观观察我发现的。
然后幼儿园的时候完全不和别的小朋友玩耍,自己一个小屁孩不知道究竟在鼓捣些什么,或者趴着外面的地上观察蚂蚁搬家、各种昆虫的活动,然后要么就是看鸟,看树上的小鸟也可以看一整个下午的,大人喊也当没听见,不配合老师也不配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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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隐形障碍就很不公平,这种精神或者说是神经系统的障碍……除了说已经严重到了智力障碍或者乃至仿佛听障还是不讲话不发声到类似哑了,才会获得他人的注意和被介入去医学干涉还是社会援助等等的。
而且说需要获得临床医学诊断书才能获得援助也很扯谈,比如那种显性的残疾,i.e. 视障听障、智障(这里不是骂人)、缺胳膊断腿,截肢,跛脚,肢体残疾等等的,就因为是可视化可见的缺陷,甚至都不需要获得诊断书就能理所当然地获得理解和帮助。
而我们看似健全的身体,实际上完完全全神经发育还有脑部构造不一样,亦或者是有些事创伤造成的精神障碍,就无法被别人看见还是尊重。
反而会被用极其难听的语言侮辱——“你是不是智障听不懂人话”“究竟要我说几遍”“你是故意装作听不见来气我的对吗”“为什么讲话这么奇怪学不会说话吗”“读不懂空气真的非常没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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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忆自己小时候的情况,自己就是在掩饰这种【我其实听不懂人话】的缺陷。小时候毕竟什么都不懂,当然会很担心自己是不是有病(的确有病),,然后想到那些被嘲笑的特殊需要的小孩,自己就觉得非常害怕然后瑟瑟发抖,所以一直在压力很大在掩饰masking自己的症状。
小学的时候其他班有那种需要support level比较高的自闭症谱系孩子(想避免说是high functioning还是low functioning的autism这样的形容词,因为觉得“障碍是并不会有高功能还是低功能之分的”,用低功能来形容别人就和骂别人弱智没什么区别),,然后那个男孩就是真的很苦,被人围着霸凌嘲讽,取外号,作业被别人藏起来,然后讲话也有口吃就被人学着口吃的模样在那边被取笑。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很幸运……我需要的support level比较低,而且真的学习能力很出众就是一直在模仿别人讲话什么的,这么多年都没给别人看出来破绽其实我真的是隐形的聋哑人。
我听也听不太懂人话,说话也很糟糕,没有经过准备过台词的话压根没办法好好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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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确实是这样的,小时候一度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智障,questioning自己的智商和能力,直到我自闭症从不举手发言(还因此长期被老师罚站走廊)但是依旧不影响我考年级前三名上重点学校,才让老师长辈同学对我敬而远之——“总之只要成绩好就行了,小孩奇怪就奇怪吧”。
没有人、没有人,想要去深究为什么这个小孩孤僻成性性格古怪,性别意识模糊,刻板喜好、古怪地钻研离奇的学科主题,只有一个老师曾怀疑过我是“亚斯伯格”(还是台译,可见那时候内陆有多匮乏这方面的讯息)。
我真的超级感谢这个老师,她这句话我记了20年,要不是几个月前我开始反思回溯童年,找到这句话的关键词“亚斯伯格”,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典型的教科书级别自闭症谱系阿斯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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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看不见的残障】:说起来“神经多样性”neurodiversity本身也是一种精神病,还有精神残障。毕竟我们确实和典型人类的脑神经和精神表现与众不同,就好比如天生聋人也是因为听神经和生理构造的病变和与众不同导致的残障。
我们这种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确实也就会被指责为“精神病”、“神经病”,如果偏巧是智力受到影响需要的support level比较高,也会被骂为很侮辱性的“智障”。
虽然我们这种低support level的ASD自闭症、或者ADHD、学习障碍等,智力没有问题甚至有些智商还超群,但是实际上因为一些特殊的表现,也会被当做“疯子”“有病”——如果是女人那更惨了,还会变成人格降一级、“歇斯底里”的“疯女人”、“疯婆娘”。(btw歇斯底里这个词其实也是发明出来辱女的)
实际上,我们或者在日常生活和普通社交上需要的support level较低,但是在【情感支持和理解度】上,神经多样性人群作为严重情感缺陷的精神残障,是真的需要更多共情体谅、理解和关爱——最起码得有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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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实话,我觉得你可以对我这个人在和你朋友来往还是恋人浪漫交往期间许多行为举止还是言行感觉到不适或者怎么样,都可以;但是,针对我本人的ASD还是说我的精神状况、精神病也好抑郁症也罢、还是说我的neurodiversity,如果对方上升到对这些ASD还是某些精神疾患的攻击,那就是真心人格侮辱歧视,难以置信难以忍受的攻击,我是一定会不竭余力地表达我的抗议不满和不妥协的,也一定会抗争到底,必要的时候合理维权。
这种情况,朋友的话可以不必来往直接散伙,恋人交往的话,假设对方都无法理解自己的aggression还是toxicity,最起码admit自己的immature吧?也真的挺给人感到失望和瞎了眼的。
总而言之,在人际关系来往中,我深刻体会到了ableism健全人的傲慢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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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vyvanse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感受是我好困啊(?)催眠(?)确定这是兴奋剂。。。???
脑袋里的想法和声音变安静了,,好奇怪喔世界一片宁静、岁静好👉🏻然后我咋好困好想睡觉💤 :aaaa:看来我真的有病呢 :aaaa: 我们真ADHD吃完兴奋剂的反应居然是世界一片宁静我想睡觉呃呃呃。。。 :c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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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人有一些符合bpd和npd的症状,但是没有到确诊标准,实际上根源问题还是因为ASD➕ADHD引起的。
但是不是说audhd就不可能是bpd,双相,npd了,共患comorbidity的可能性是很高的,不是说“如果你是auDHD的话你就不会是bpd npd bipolar”,只是说可以归根这种根源到是因为双A的神经多样性。
但是我个人来说我没有达到bpd和npd的确诊标准,可是我有很显著的问题(暴怒的脾气非黑即白的价值观、爱恨分明快速切换的边缘性人格、grandiose的自恋ego、物质和精神上瞧不起生活中多数人的莫名蔑视),但是没到disorder的程度。想想主要是因为我神经多样性和ptsd的缘故导致的一种特殊的defense mecha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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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杀倾向和抑郁的最大根源还是来自于我的父母,我的父母真的非常影响我的精神状况,很难让我感觉到可以安全舒适不被迫害地活下去。。。。
我真的感觉到好绝望我不得不和自己的父母捆绑共生一样,真的每次被自己的父母逼得活不下去受不了。
怎么样也没办法摆脱,,我父母才是最恐怖的st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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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说是前交往对象和我分手的恶言触发了童年创伤cptsd才导致抑郁爆发的,实际上去年底我妈来找我开始就已经在爆发积怨已久的抑郁,而且自杀想法一直都存在——形式不同罢了,毕竟十年前可能更多是跳楼,现在来说更多是人为交通事故(不想影响他人的那种,摩托车刹不住撞树落山崖什么的)和跳海之类的。
其实我自己清楚我很早就抑郁了,大抵上也有至少十年,从青少年开始就逐渐发现自己和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中间这些年也没少有那种重性抑郁突发导致的精神崩溃,只是都并没有得到治疗。直到现在是真的时时刻刻都有自杀想法不得不理智上觉得需要真的治疗。
可能我父母说得也没错,或许我真的该住院还是怎么样了,,因为我每天都在想死,我也不知道我这么每天running loose会怎么样,,,我真的很痛苦,而且吃药感觉也吃不好,现在觉得吃和没吃似的,似乎就只是稍微没有那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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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如何behave,别人才能理解我不要误解我。包括我不知道这个社会这个世界怎么样才有我的容身之处,好累 :pensive_party_blob: 活不下去。。。
无论是这个性别也好还是什么都好,就算抛开女性的不公平事件什么都好,,即使没有性别的问题,非二元还是少数性取向什么的这些全抛开不提,,,单纯只是作为一个精神残障、我也时时刻刻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到很大的恶意。。。😞
面临他人的accusation,有时候一些过多责罚的话,过高的expectation,还是isolation,总之我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任何同类,即使是生我养我的父母也无法完全接纳我。
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任何人、还是任何地方,是我的容身之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下去,总觉得真的活不下去。。。好勉强。。。每天都在好勉强在活着。。。。。真的很想安乐死。。。单纯就是悲伤,悲伤,每天这样的悲伤真的有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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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这种“normal”就会被同样女性以及high masking的ND女医生识破,
belike她完全可以理解我在一些人眼里(特别是不熟的路人或者工作环境以及和长辈面前)就是👉🏻“我看起来就是不符合精神病的定义”“你看起来很端庄,并不多动”“你很安静,话不多”“你的行为很得体”,etc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们自己私底下真实的面目是怎么样的!!!亲密关系的对象也会在同居后让我们的马脚会露出来!!!
是的,,,终究这种masking会被识破,你本来就不是“normal”的人类,披着人皮的疯狗本质会被发现。
所以我很高兴我被掩饰的ADHD(甚至还能骗过自己这么多年的神经多样性)可以被同样nd又high masking的女医生确诊出来。 :BigBlobhajH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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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在给我开药的时候也会非常惋惜的感觉就是希望我可以不要吃太多药、然后觉得我很镇静又理智真的不太符合精神科的诊断,,,很难想象我是精神病的那种既视感(虽然我知道他作为医生没有恶意,但是我还是希望他不要把我当做健全人来“拯救”)
——做一个女神经病真的没什么,我并不觉得我需要获得他人的“怜悯”,还是我的医生觉得我衣着考究生活优越就觉得“可惜了”,可是我真的是*精神病*。
那又咋了呢,,,精神病就不可以是有优秀的地方吗???非要把自己搞得街上行乞才有做精神病的权力了吗???
我妈得知我确诊ADHD后彻底觉得我这种像高位截瘫似的精神状况(ASD➕ADHD➕Major Depression➕PTSD)是“丧失劳动能力你是不是要去讨饭了”。。。。。。what a m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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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assion”这个词很神奇:由两部分组成,前缀com意为【共同、一起】,passion的Latin词根passio意为【苦痛】,compassion直译过来便是——与苦痛同在。
👆🏻我真的很喜欢compassion这个词,以及对我而言最高级的一种人类情感是“being compassionate”,单纯以中文“慈悲”来翻译我感觉是难以信达雅地呈现这种语言的复杂美感和深意的(语言学nerd自闭儿童抠字眼上线了)。
对我来说,compassion是比单纯的共情empathy更加值得尊敬和珍惜的一种情感,因为共情empathy仅仅是一种、“我知会你的苦痛,我理解你的苦痛,我拥抱你”——这样的级别。我可以共情我亲密的朋友家人。
但是“compassion”是:“我不但知晓你的苦痛,而且我愿意和你一起经历体验你的苦痛,并与你和你的苦痛一起同在”——这是一种绝无仅有的大爱,只有真正的爱才可以表达这种statement;
我、compassion、你,这是比“我爱你”更让我感觉到真正深层次的告白——没错,这是保留给重要伴侣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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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在经历创伤后造成的PTSD,如果在那时候没有得到良好完善的therapy和稳定的药物治疗,过早结束了therapy或者停止了药物干预,*是*真的会造成复合型的精神障碍的。
我在说精神障碍的时候,没有在骂人还是阴阳怪气,我是以高度关怀同情的心情在看待任何和我有类似创伤经历的朋友的(即使对方对我并不友善)。
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的精神障碍,我就是因为复杂性创伤PTSD没有得到该有的治疗,逐渐恶化演变为有边缘性人格倾向的那种自伤自杀想法。
但是我在意识到自己一次性被激化了这种精神障碍后,有这样严重的创伤和问题,乃至有可能影响到他人、伤害到别人之后,这种高度的自我认知和反思使我现在可以保证自己的就是——我不会停止治疗,这是我作为有精神障碍疾患的人一个社会公德心和道德底线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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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天生的谜语人,我觉得如果我真的要将自己的秘密变成什么riddle的话,估计和图兰朵是同样的心理。
想要娶到图兰朵公主的人需要破解她的谜语的意义,破解不了就砍头。但是当真的有人破解了之后,图兰朵又极度的暴怒觉得对方入侵了自己的隐私和结束了自己的自由,想要把对方杀了。
图兰朵背后所深深恐惧的创伤其实是她看见自己的先辈被婚姻和情感所桎梏而从此变得不自由。
我是图兰朵。
你是图兰朵。
她也是图兰朵。
他们都是图兰朵。
当有人出现让自己感觉自己可能很快就无法继续当谜语人了,我们开始恐慌,惊恐万分,推开、质疑、暴怒、恶意揣测、试图毁灭对方——denial。
本质上,是我们害怕受伤的本质,不安全的创伤,在隐隐作痛。
我们都是图兰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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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想要在宗教神学哲学的领域进行下去,我可能宁愿会去选择古代语言学,亦或者研究拉丁文还是希伯来语希腊语——或是东亚研究,我对汉语言文化其实也有一定程度的造诣(对于在国外成长的人来说,我文言文的水准还是自诩很高的,其实从我日常说话的遣词造句可以窥一斑而见全豹),并且确实是阿斯伯格的痴迷,对于中古日本史和俳句和歌和汉诗也有极其intensive的爱好。
本人口头语言和小学生级别聋哑人没什么区别,因为我讲话除非像书面语言一样,否则就是智障儿童说话。
我更喜欢texting,可以的话,我可以面对面打字进行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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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初恋说自己扣扣空间头像十几年了都是marlene dietrich,,突然想到那么本人开始玩毛象也是一种扣扣空间的复古(?)毕竟初恋给我看,扣扣被盗之前我的昵称居然还是Estellaven……
其实这个昵称的由来非常神奇,确实是和我本人的identity是息息相关的,至今只有初恋一个人这个语言学的nerd给正解出来了。
于是来公布一下【本人id的正解】:
本人是一个不断在分裂splitting的神经性不良分子(?),十多年前扣扣空间的年代,本人认为这种分裂性是自己有双重人格认知障碍,,
——但是如今是毛象的时代了!现在看来其实只是自闭儿童与多动症儿童在互相打架的audhd现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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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年读书的时候,有一年的时间,大抵上是进行了全方面的retreat和类似于苦行僧的灵修的生活(?),那时候早上五点起床去锻炼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觉悟,进行了长达近一年的奶蛋素主义。
那一年也是我感觉到人生欣欣向荣、且非常展望未来去神学院、然后想要有社会性活动改变偏见和歧视,作为性少数女性不可知论者,要进入森严教条的基督宗教世界,那时候有一种跃跃欲试且满腔热忱的激情存在,好像我要是去了我就能消灭基督教社会的父权和异性恋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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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真的没觉得职业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但是我的东亚父母就不会这么觉得。即使就是我本人从常春藤辍学这件事情……也没给我什么本质上很大的打击,但是一直有觉得很不适的是肯定也是有相当大的落差感(你很难不去和从前的同学朋友,别人家的孩子,去比较)。而且讲真我也承认我自己是有一种pride存在的,我从小到大是有一种privileged kids的那种,自恋和傲慢,是有的。
但是我更多后面是想利用这种人生变故作为终于可以放下masking、不用再伪装人类了可以做狗,我想卸下来那种包袱,只想当个种地的农民渔夫猎人还是说汽修工……我是说真的……
但是却不被允许,我父母会觉得我令人失望有什么大病(但是我确实是,一直都有“病”)。
并不觉得去做汽修工有什么丢人现眼的,,,而且卧槽真的很赚钱好吗,,随便年薪都十几万刀,人工费很贵欸,永远都不缺没饭碗。
简直就是小时候喜欢机械的自闭儿童ASD谱系人的完美职业,还不用的人类打交道!!!只需要面对机械!!!!天啊什么宝藏天才工作啊…… :Angery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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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真的给我看哭,太对了就是这种感觉,最终自己感觉到习得性无助。而我感受到自己一直以来在亲密关系的模式中也是不断地在重演原生家庭的创伤——
我总是会对真正安全的爱感觉到不习惯、搞不懂、被害妄想和怀疑对方;而又对“同一个配方熟悉的味道”类似童年痛苦的爱——操控、贬低、嘲讽、忽视、冷漠、侮辱、自恋狂的“爱”(这些真的是在过往关系中不断出现,特别到了前交往对象到达了矛盾的巅峰),当做是熟悉的自己应得的,“这样的爱才是我熟悉的…我是处理这种情绪的大师”,真正的关爱反而让我感觉到不适、别扭、完全不明白。
原生家庭给到的创伤会伴随一辈子……也会投射在方方面面,如影随形。也是造成这种cptsd的受害者持续不断地低自尊、imposter syndrome、无法调理的抑郁和自我厌恶、自伤,乃至恐惧型回避人格和bpd边缘性人格障碍,最终演化成自杀倾向的最基础深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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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Autistic谱系是:“抓住一个特定的主题开始疯狂说个不停完全没在考虑别人想不想听、只是自顾自非要达成讲话的目的然后说一些个没人爱听的话题”——那么我也是……比如每天嘟一万条碎碎念、以及现在专注于发掘神经多样性、就会抓住nt朋友、也不管对面爱不爱听就非要和人科普(真的不要学我这样、、会被nt人讨厌的!!!)
👉🏻那么ADHD还体现在:“话题转换得过于迅速、前一秒钟还在说「天气如果是这样就不能爬山了」、下一秒钟说到「你知道殷商的人牲吗」(?什么跨越程度)” :AngeryCat:
👉🏻👉🏻然后AuDHD结合起来就会变成——抓住一个主题强行说到对面昏迷、在对方快昏迷的时候迅速切换另一个(总之和对面完全不相关)的主题继续说到对方怒了禁止你讲话、然后开始自闭不说话、听对方bbb之后又疯狂打岔跳到某些莫名其妙的主题继续说个不停…… :BlobhajSh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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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恋者和“健康的self care”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健康的“自恋”,i.e 自我认可自我欣赏和自我照顾,前提是有一定限度边界的,你自身能够意识到一个理性的分界点,可以欣赏和真诚地赞扬其他人有价值的部分和具有反思和进步的心态。
傲慢arrogant以及对其他个体缺乏共情理解力,是自恋者最明显的特征,他们毫无remorse、缺乏仁义道德廉耻,一切的根本驱动力是一种极致的自私;这种自私体现在他人与他们自恋者而言就是一个个行走的价值符号,一切的关系都是transactional的,当一个个体对他们而言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或者感受到自己需要付出了、自己有义务或者责任了,就会立刻推卸这方面的责任和封锁任何需要付出他们自身“价值”的可能性。
这种自恋者完完全全看不见人类人性中善良美好的一面,因为自身无法提供这种善意,因此面对世上的一切和所有个体都是恶意揣测的,总觉得自己是受害者被迫害;因为自己无法有无私为他人奉献的心情,因此也永远不可能获得比肤浅的transactional的“交易”更多的真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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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项心理研究探讨了同样的主题。精神病学家斯图尔特·格拉斯安采访了数百位囚犯,他的研究结果与几十年前麦吉尔大学的研究发现类似:单独囚禁会导致幻觉、急性焦虑症或妄想症。囚犯难以思考或集中注意力,他们的记忆能力也严重受损。”
“心理学家克雷格·哈尼发现,即使回到了“正常社会”,那些被单独囚禁过的人仍很难适应。他们无法与他人建立健康的亲密关系,他们时常感到绝望和无助。他们的社交技巧和能力已经遭受重创,无法修复,他们在正常社会之外独自漂流。长时间的单独囚禁使他们无法重新融入社区,他们在就业、为人父母和人际冲突等方面遭遇挫折。让囚犯远离社会或许是有效之举,但是单独囚禁影响深远,即使他们踏出牢房、回归社会,心理创伤依然缠绕着他们。”
👆🏻我感觉到不仅仅是囚犯,那种长期与社会隔阂或者被隔离、禁锢、严格社交管控的青少年也有类似的症状。有些极端宗教社区或是严厉的寄宿学校也容易发生类似的情况。
被严厉的社交管控隔离是我年少时期(且身为一个ASD孤独症谱系人)最大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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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 关于自己抑郁症的思考🤔 clinical depression/MDD 重度抑郁vs持续性心境障碍PDD(…?拼多多障碍? :AngeryCat:)涉及一丢丢的自杀想法讨论等等(但只是讨论)
现在感觉自己更多可能是持续性心境障碍心境恶劣多年……然后中间不断不定期因为不同的trigger之类的导致major depression爆发重度抑郁episode。
现在平常的生活可以很好的进行,但是每当夜幕降临心情开始腐化的时候就知道——“您今天是该吃药了”。
也不知道自己on SSRI究竟会需要多久的时间……医生一次性开了半年的药量,或许可能就和我妈一样一辈子都需要battle这种长期的抑郁以及心境恶劣吧。
其实自杀性想法还是存在的,因为一直一直会有隐隐作痛的痛苦在困扰着我,只能说不能去细想,只要稍微细细地回忆起来从小到大一系列的创伤以及……那些觉得遗憾和未竟的事情,就真的很想删档重来。
恐高不是真的怕高,是怕激起来心里的那层恐惧以及对黑暗和死亡的强烈吸引力而选择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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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 关于自己抑郁症的思考🤔 clinical depression/MDD 重度抑郁vs持续性心境障碍PDD(…?拼多多障碍? :AngeryCat:)涉及一丢丢的自杀想法讨论等等(但只是讨论)
现在感觉自己更多可能是持续性心境障碍心境恶劣多年……然后中间不断不定期因为不同的trigger之类的导致major depression爆发重度抑郁episode。
现在平常的生活可以很好的进行,但是每当夜幕降临心情开始腐化的时候就知道——“您今天是该吃药了”。
也不知道自己on SSRI究竟会需要多久的时间……医生一次性开了半年的药量,或许可能就和我妈一样一辈子都需要battle这种长期的抑郁以及心境恶劣吧。
其实自杀性想法还是存在的,因为一直一直会有隐隐作痛的痛苦在困扰着我,只能说不能去细想,只要稍微细细地回忆起来从小到大一系列的创伤以及……那些觉得遗憾和未竟的事情,就真的很想删档重来。
恐高不是真的怕高,是怕激起来心里的那层恐惧以及对黑暗和死亡的强烈吸引力而选择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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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 关于自己抑郁症的思考🤔 clinical depression/MDD 重度抑郁vs持续性心境障碍PDD(…?拼多多障碍? :AngeryCat:)涉及一丢丢的自杀想法讨论等等(但只是讨论)
现在感觉自己更多可能是持续性心境障碍心境恶劣多年……然后中间不断不定期因为不同的trigger之类的导致major depression爆发重度抑郁episode。
现在平常的生活可以很好的进行,但是每当夜幕降临心情开始腐化的时候就知道——“您今天是该吃药了”。
也不知道自己on SSRI究竟会需要多久的时间……医生一次性开了半年的药量,或许可能就和我妈一样一辈子都需要battle这种长期的抑郁以及心境恶劣吧。
其实自杀性想法还是存在的,因为一直一直会有隐隐作痛的痛苦在困扰着我,只能说不能去细想,只要稍微细细地回忆起来从小到大一系列的创伤以及……那些觉得遗憾和未竟的事情,就真的很想删档重来。
恐高不是真的怕高,是怕激起来心里的那层恐惧以及对黑暗和死亡的强烈吸引力而选择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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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实话,我觉得你可以对我这个人在和你朋友来往还是恋人浪漫交往期间许多行为举止还是言行感觉到不适或者怎么样,都可以;但是,针对我本人的ASD还是说我的精神状况、精神病也好抑郁症也罢、还是说我的neurodiversity,如果对方上升到对这些ASD还是某些精神疾患的攻击,那就是真心人格侮辱歧视,难以置信难以忍受的攻击,我是一定会不竭余力地表达我的抗议不满和不妥协的,也一定会抗争到底,必要的时候合理维权。
这种情况,朋友的话可以不必来往直接散伙,恋人交往的话,假设对方都无法理解自己的aggression还是toxicity,最起码admit自己的immature吧?也真的挺给人感到失望和瞎了眼的。
总而言之,在人际关系来往中,我深刻体会到了ableism健全人的傲慢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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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实话,我觉得你可以对我这个人在和你朋友来往还是恋人浪漫交往期间许多行为举止还是言行感觉到不适或者怎么样,都可以;但是,针对我本人的ASD还是说我的精神状况、精神病也好抑郁症也罢、还是说我的neurodiversity,如果对方上升到对这些ASD还是某些精神疾患的攻击,那就是真心人格侮辱歧视,难以置信难以忍受的攻击,我是一定会不竭余力地表达我的抗议不满和不妥协的,也一定会抗争到底,必要的时候合理维权。
这种情况,朋友的话可以不必来往直接散伙,恋人交往的话,假设对方都无法理解自己的aggression还是toxicity,最起码admit自己的immature吧?也真的挺给人感到失望和瞎了眼的。
总而言之,在人际关系来往中,我深刻体会到了ableism健全人的傲慢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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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实话,我觉得你可以对我这个人在和你朋友来往还是恋人浪漫交往期间许多行为举止还是言行感觉到不适或者怎么样,都可以;但是,针对我本人的ASD还是说我的精神状况、精神病也好抑郁症也罢、还是说我的neurodiversity,如果对方上升到对这些ASD还是某些精神疾患的攻击,那就是真心人格侮辱歧视,难以置信难以忍受的攻击,我是一定会不竭余力地表达我的抗议不满和不妥协的,也一定会抗争到底,必要的时候合理维权。
这种情况,朋友的话可以不必来往直接散伙,恋人交往的话,假设对方都无法理解自己的aggression还是toxicity,最起码admit自己的immature吧?也真的挺给人感到失望和瞎了眼的。
总而言之,在人际关系来往中,我深刻体会到了ableism健全人的傲慢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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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舒服,无以言表,每天都当做last day。今天开始变得无法focus,想distract自己、但看不进去书,一直都在隐忍着痛苦不适的体感和精神上的难过。我要在我尚且capable的时候记录下我的一切思绪。我总感到我已在极其容易collapse的边缘徘徊了。现在每日的工作与生活都让我感到极其吃力,怎么办?好想死。平静地想离世,怎么办?
药物给我带来的镇定是有的,情绪很是稳定;但这并不代表我快乐。我依旧感受不到快乐或是喜悦。我持续不断地在水里,溺亡并不是一瞬间、也并不是过去式——我仿佛是在现在进行时的「溺亡中」,而这溺毙的过程永无止息。
我既无法死去、也并没有在活着,就好像萨特的no exit所描写的那样:
「已死之人怎会再死呢?」
死亡是以,一个permanent的solution来解决一个temporary的问题。可是我感到这问题似乎并不是temporary的——它永续地存在着,持续使我痛苦的,是人性的原罪。
是生而为人,永存于基因之中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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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舒服,无以言表,每天都当做last day。今天开始变得无法focus,想distract自己、但看不进去书,一直都在隐忍着痛苦不适的体感和精神上的难过。我要在我尚且capable的时候记录下我的一切思绪。我总感到我已在极其容易collapse的边缘徘徊了。现在每日的工作与生活都让我感到极其吃力,怎么办?好想死。平静地想离世,怎么办?
药物给我带来的镇定是有的,情绪很是稳定;但这并不代表我快乐。我依旧感受不到快乐或是喜悦。我持续不断地在水里,溺亡并不是一瞬间、也并不是过去式——我仿佛是在现在进行时的「溺亡中」,而这溺毙的过程永无止息。
我既无法死去、也并没有在活着,就好像萨特的no exit所描写的那样:
「已死之人怎会再死呢?」
死亡是以,一个permanent的solution来解决一个temporary的问题。可是我感到这问题似乎并不是temporary的——它永续地存在着,持续使我痛苦的,是人性的原罪。
是生而为人,永存于基因之中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