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social

#唐君毅 — Public Fediverse posts

Live and recent posts from across the Fediverse tagged #唐君毅, aggregated by home.social.

  1. #破土 | 香港戰後的自由開放與華裔知識人的努力:讀《唐君毅與香港》 | 張楚勇 | 政治與人文

    📖 成為 《綠豆》 Patreon付費成員,便可收取電郵閱讀全文。你亦可到我們的網站閱讀文章 : IG Story 連結

    ▌節錄

    我一向傾向認為,錢穆和唐君毅等選擇在一個英國殖民地創辦以恢復中華文明為己任的新亞書院,並非是偶然的決定。我相信他們深切明白,威權專政正是威脅甚至摧毀文明的因由。相對於海峽兩岸兩個實行一黨專政的政權而言,香港雖然是英屬殖民地,但其比較自由開放的環境,正是它最可貴的地方,也使到新儒家大師們能發展出其思想文化的成就,並讓香港逐漸成為他們重新建立其終極關懷和安身立命的助腳石。

    趙敬邦在書中形容唐君毅在香港前後近30年在認識和認同上的改變,是很有意思的。趙敬邦說,起初,唐先生「明言其在香港並沒有根,而他們一眾流亡香港的學人所關心的……是中國;到後來告誡年青學生不要如前人衹把香港視為客居之地,而應該用所學知識以求香港社會的進步;再到晚年認為自己之得以來港或是天意仍希望為中國留下...
    instagram.com/p/DWlU_tvCF5W/

  2. #破土 | 香港戰後的自由開放與華裔知識人的努力:讀《唐君毅與香港》 | 張楚勇 | 政治與人文

    📖 成為 《綠豆》 Patreon付費成員,便可收取電郵閱讀全文。你亦可到我們的網站閱讀文章 : IG Story 連結

    ▌節錄

    我一向傾向認為,錢穆和唐君毅等選擇在一個英國殖民地創辦以恢復中華文明為己任的新亞書院,並非是偶然的決定。我相信他們深切明白,威權專政正是威脅甚至摧毀文明的因由。相對於海峽兩岸兩個實行一黨專政的政權而言,香港雖然是英屬殖民地,但其比較自由開放的環境,正是它最可貴的地方,也使到新儒家大師們能發展出其思想文化的成就,並讓香港逐漸成為他們重新建立其終極關懷和安身立命的助腳石。

    趙敬邦在書中形容唐君毅在香港前後近30年在認識和認同上的改變,是很有意思的。趙敬邦說,起初,唐先生「明言其在香港並沒有根,而他們一眾流亡香港的學人所關心的……是中國;到後來告誡年青學生不要如前人衹把香港視為客居之地,而應該用所學知識以求香港社會的進步;再到晚年認為自己之得以來港或是天意仍希望為中國留下...
    instagram.com/p/DWlU_tvCF5W/

  3. #胡蘭成 偷渡流亡日本之後,頻繁寫信給 #唐君毅 先生。1950年10月1日信件結尾說:

    「在此甚想念 賢伉儷,其實唐太太還沒有和我說上十句話呢。」

    看到這裡就忍不住笑 😄

  4. 面對紛亂時局,心中不能沒有波瀾。最近總是想起 #唐君毅 先生在《病裡乾坤》當中的一段反思:

    「吾之病目疾……傷在眼底,自外而觀,吾目固與常人不異。憶其時與友論學,談及佛家之無明,即指吾目為喻。謂佛家所言之無明,要在指存於吾人心底之無明,非一般意識所及;正如吾目之無明之在眼底,非外觀之所能得也。吾又嘗戲謂吾之左眼(left eye)雖已 left, 而右眼(right eye)固 all right, 此又何傷於論學云云。

    「然凡此上所述吾病目時談笑自若之態度,實皆貌似超脫,而别有虛憍慢易之情,隠約存於吾之心底;意謂此疾必可經醫治而霍然。此匪特由於吾於隠約中,信現代醫學之功效,更由吾於隠約中,先對此疾有預感;又於隠約中,意謂此中應有天意,使我之目暗而復明。

    「凡此存於隠約中之意念,實則吾之貌似超脫,而談笑自若之態度之憑仗,以為足恃,而不知其實不足恃者。以不足恃者為足恃,而更高舉其心,故為超脫之言,即實出乎虛憍慢易之情也。」

    #困學筆記

  5. 今天2月2日,是 #唐君毅 先生的忌日,唐先生於1978年2月2日在香港病逝。

    唐先生是海外 #新儒家 的重要人物,早年任教於中央大學、華西大學、江南大學,1949年在香港聯合創辦新亞書院,任教務長兼哲學系主任。1957年,執筆並聯合發表《為中國文化敬告世界人士宣言》。後又任新亞研究所所長,直至去世。

  6. 《年譜》載:1950年春,#錢基博 先生決定將生平所藏之書贈送給華中大學圖書館。這些書至今還在華中師範大學圖書館內。

    更早時候,錢先生就說過:

    「藏書之家,子孫不必皆能讀書。君子之澤,亦罕五世,而子孫永保守以不轉鬻者,亦有幾哉。是與積貨賄者何殊?故書與其私之子孫而不能讀,以終保其有。曷若寄於圖書館,加惠天下之欲讀吾書者,而吾子孫推而及於吾邑子弟,亦能與讀焉。博自弱冠至於衰老,舌耕筆耨四十餘年矣,購書已逾七萬冊,他日亦欲贈予一圖書館,不使為子孫累。」

    我想起新亞書院聯合創始人 #唐君毅 先生的藏書。唐先生1978年去世,唐夫人謝廷光女士1987年將唐先生的幾千冊藏書捐給新亞研究所圖書館。可惜三十多年來,這些書都放在館內的「唐君毅先生紀念室」,沒有人整理,更少人閱讀和利用。直到2019年,新亞研究所的趙敬邦博士才開始整理這些書,2022年整理完成,他也順便寫成一本小書《唐君毅與香港》。

    #困學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