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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卜力 — Public Fediverse posts

Live and recent posts from across the Fediverse tagged #吉卜力, aggregated by home.social.

  1. 第一次看 #魔女宅急便 就連續看了2遍,這部對「青春期成長時面臨的瓶頸」的描寫很出色,同時很平易近人,邊看第2遍邊打感想在留言:

    1/10

    #宮崎駿 #吉卜力

  2. #心情
    #藝術 #Art
    #動漫 #Anime
    #吉卜力 #Ghibli

    自己是選擇儘可能避開AI藝術作品的。

    看到吉卜力風格的AI圖。
    想說,如果把美好的東西用於,
    令人反感厭惡的人和事情。
    自己會感到很不舒服。
    比如一些仇恨值很高的政治人物。
    如果喜歡的作品都被這樣隨意濫用,
    自己應該會很不高興。

    藝術風格是藝術家的表達方式。
    藝術作品的重要價值之一,
    是留下難忘的特別記憶和感情紐帶。

    如果不經過考量就隨意製造AI圖,
    讓這些屬於個人的獨特回憶被雜質淹沒,
    這是一種辜負,倒退和悲哀。

  3. techbang.com/posts/122215-ai-i
    【ChatGPT 4o圖像生成被玩爆、免費版宣佈延後開放,吉卜力風格圖像24小時內淹沒社群引發版權疑慮】

    今天歐美網路社群在瘋狂玩 GPT-4o 用吉卜力畫風仿繪迷因照片,很有趣。哏圖太多了,甚至連蔡英文拔草的圖都有。

    #OpenAI #ChatGPT #AI #吉卜力 #Ghibli #宮崎駿 #Ghibli

  4. 「在宫80年代的作品《天空之城》《风之谷》中,他总是让少年儿童来代行毁灭/重生之职责,同时表达对于现实世界强烈的失望,这其中流露的浓烈弥赛亚情结以及“惩罚人类”欲望,宫后来在访谈集《风之归所 从娜乌西卡到千寻的轨迹》中有所反思:“我曾有过很强烈的惩罚人类的欲望,但后来我意识到,这就是成为神的欲望。”」

    圆桌 | 宫崎骏《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左派忧郁症的幻想废墟
    mp.weixin.qq.com/s/YF-AL9bi49Q

    #宫崎骏 #吉卜力 #苍鹭与少年

  5. 既然从「吉卜力风格滤镜」探讨到了AI和「人性和人的创造性」,那我觉得必须要先把吉卜力工作室、将前者作为异类(但自身本来就是行业异类)的日本动画产业都拉进来讨论,才有办法展开这个话题。

    受限于500字限制,先把暴论放在前面:
    谈到「人性和人的创造力」,宫崎骏和以他为绝对中心的吉卜力工作室即使不是这些珍贵之物的反面,也绝对不是祂们的例证。

    让我们从一个简单的问题开始:
    吉卜力过往产出的在电影史上留下各种深浅痕迹的作品,能够算作是动画师的作品吗?

    下面会是一条冗长的嘟索

    #吉卜力 #Ghibli #ジブリ

  6. 游识猷
    2023-08-23 weibo.com/1783475181/NfVAFhBba
    #JohannesFritz #隐鹮 #Geronticuseremita #候鸟迁徙 #游识猷 #吉卜力

    在nyt上读到一个故事,我愿称之为现实版的吉卜力电影。
    20年前,奥地利生物学家约翰尼斯·弗里茨(Johannes Fritz)做了一件特别酷的事——驾驶着一架改装过的、飞得很慢的超轻型飞机,引导一种珍稀候鸟飞到适合它们的越冬地。
    这些鸟儿确实学会了路线,而且教给了自己的下一代。
    然而,20年后,由于气候变暖,之前的迁徙路线开始变得不可行了。
    所以弗里茨决定再干一次。他规划了一条全新的迁徙路线,决定飞上蓝天,再教一次。

    ┈✧┈✧┈✧┈

    那种鸟儿,叫隐鹮(Geronticus eremita)。
    你可能听过朱鹮,我们中国的珍稀鸟类。隐鹮算是朱鹮的同科亲戚,濒危程度也和朱鹮差不多。欧洲本来是有隐鹮的,但大概300年前,就被吃光狩猎光了。
    只有零星一些隐鹮幸存在西非、东非,以及新月沃地。
    2002年,一群科学家开始研究怎样将隐鹮重新带回欧洲。
    计划是这样的,先把一些动物园繁育的雏鸟人工养大,然后训练它们跟着一架小飞机飞。到了秋天,引导鸟儿一路飞到越冬区,然后就在越冬区放生。
    弗里茨和隐鹮的故事就此开始。
    他知道这种丑萌丑萌的鸟喜欢吃什么——小鼠和牛心切碎,一天喂8次。它们可能没乌鸦那么聪明,但它们好奇、合群,而且弗里茨相信,它们可以学会新的南飞路线。
    2004年,弗里茨第一次领着一群隐鹮从奥地利飞到意大利的南托斯卡纳,这次放生非常成功,到了2005年5月,那些隐鹮又自己飞回奥地利。
    后来,弗里茨一共飞了15次,放生了277只隐鹮。其中的许多只不但记住了他传授的路线,而且将路线又教给了下一代的隐鹮宝宝。
    截至2016年底,野外的隐鹮已经有了70只,其中27只是在野外出生的。

    ┈✧┈✧┈✧┈

    一切都很好,直到气候变暖造成了新的麻烦。
    隐鹮夏天所在的奥地利康斯坦茨湖气温上升了,对候鸟来说,这意味着触发它们迁徙的信号延后了。十年前,隐鹮在9月底开始南飞。而十年后,隐鹮要到10月底才开始南飞。
    这意味着它们会在11月才能到达阿尔卑斯山,而在翻越阿尔卑斯山时,它们会遇到麻烦。
    上升的暖气流太弱,还有可怕的风雪,让飞行变得费力。山脉中土壤已经结霜,使得寻找食物变得困难。阿尔卑斯山变成一个冰冷的死亡陷阱。
    弗里茨团队不得不用黄粉虫来诱捕饥肠辘辘的隐鹮,然后把它们装到透气的箱子里,再开车送它们过山。
    但每年都来一次“隐鹮打车”显然不太可行。而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隐鹮可能在两三年后,就再度在欧洲野外灭绝。

    ┈✧┈✧┈✧┈

    弗里茨决定,再一次飞上蓝天。
    他规划了一条可以绕过阿尔卑斯山的新路线,比之前的路线要长3倍,耗时也会从2星期拉长到6星期。但隐鹮们应该可以飞完。
    弗里茨现在在重新训练隐鹮跟着飞机飞,等到秋天来临,他会带着几十只隐鹮出发。
    它们不会再飞到艳阳下的托斯卡纳,而是先向西飞往法国,再向南飞到地中海,然后沿着曲折漫长的海岸线,飞到西班牙南部的安达卢西亚。
    在那里,隐鹮将安然度过这个寒冬。

    ┈✧┈✧┈✧┈

    附图1 隐鹮
    附图2 旧的迁徙路线,绿色是隐鹮的夏天繁殖区,蓝色是隐鹮的过冬区(意大利托斯卡纳),两条橙色是隐鹮天然的迁徙道路,黑线是人类带飞的路线。
    附图3 带着隐鹮飞越阿尔卑斯山
    附图4 弗里茨重新推出尘封已久的小飞机
    附图5 今年重新上天的小飞机,和新一批隐鹮学员
    Hruby, D. (2023). To Stop an Extinction, He’s Flying High, Followed by His Beloved Birds.
    Fritz, J., Kramer, R., Hoffmann, W., Trobe, D., & Unsöld, M. (2017). Back into the wild: establishing a migratory Northern bald ibis Geronticus eremita population in Europe. International Zoo Yearbook, 51(1), 107-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