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砖 — Public Fediverse posts
Live and recent posts from across the Fediverse tagged #搬砖, aggregated by home.so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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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突然 Calendar 上多了一个会，是 skip 发出来的，邀请了我们组的所有人员（也就是仅存的manager，一个我，一个iOS开发……
我和iOS开发哥：是准备把我们组砍了吗？
结果是，我们 manager 跑路了……skip 对我和iOS开发哥一顿情绪抚慰大意就是说我们以后的工作会非常 flexible 啊（就是什么项目都可能咔咔的意思）但目前你们继续做你们手里的活就可以啦。
我和iOS开发哥也是没想到我们两的工作这么坚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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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来更新了，不知道是不是公司总共没多少程序员，开到一些小动脉了，今天一天到处都在 page alert :aru_0520:
:aru_0140: :aru_0140: :aru_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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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家实时播报奇葩公司的动态 😂
上周我们组把 android 开发全砍完了，然后 android bug 没人改，PM 和 iOS 开发一起学习 android 开发 😂
今天发现他们把几个全职程序员也砍了，一个前几天刚和我 connect 聊天的中国DS小哥也被砍了。
我估摸着就是……新管理层又开始发癫了（YouTube 上曾经有分析这公司的视频说平均18个月来一次管理层大换血，上上一轮管理层发癫裁员一半以上结果出了巨多问题又临时招不到人所以招了巨多合同工来抢救），只能说选对了路，现金流太好了，经得起管理层造啊。
嗑瓜子，激起了我一些好奇心。会一边做薪水小偷一边为大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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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部分做合同工是找工作情况不顺利，先做合同工过渡一下再找机会找/转全职的，前几年裁员幅度太猛这类的比例也有所增加。
我搬砖过的公司样本里是有公司愿意给合同工转全职的，包括现在这家公司也希望合同工们能转全职，但条件是搬家到有 Office 的城市并且要每周 RTO 3天，我：还是等你们招到替换我的人的时候把我砍掉吧。
有认识的比较绝的例子，在加拿大因为劳动法好像在一家公司做合同工做太长法律上会要求公司给人全职员工的福利，所以公司们招合同工会有一个期限限制。我曾经有一个经常合作的其他组的同事，在同一家公司跟着同一个上司，每做21个月的合同就终止、休息三个月，然后再签回来，如此往复循环他在同一个组做了十年……
市场上合同工的职位产生，有相当一部分是临时项目，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批全职 budget 比较难，批合同工就比较简单，临时招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再根据项目情况决定要不要续。我做过的比较短的合同工都属于这一类。
也有一类是公司有长期的需要，但不愿意背负全职员工相应的责任，我做的稍微长点的合同工里，每次都有遇到在一个坑位做三五年合同工的。
我自己经历的样本大概就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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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直都有友友们问关于合同工的问题，比如有没有医保有没有赔偿（答案都是没有），本来想专门写一篇关于合同工的博客的，但感觉也挺难写的，因为合同工与合同工之间的差异比全职员工之间的差异可能还要大得多得多，我自己的样本已经挺丰富了但相对整个universe来说只是很微小的一部分……
generally 来说可以理解为日结工（其实大多数还是两周结，日结只是一个比喻，表示随时可以终止），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那么有人就会问了，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要做合同工？
这里面有一些美加差异，第一是在加拿大可以医保裸奔问题不大；第二是加拿大的个人所得税和小微企业税差异巨大（我没有详细考证但是美国个税比我们低不少，这个税收差异也就没那么大）（当然这个税收优惠也相应的有其他问题但情况太多种多样了就不一一说明了。）
说到具体待遇的话就非常非常非常依赖于客户和个人的情况了，难以一一概述。我自己的原因，一是税收，二是我太喜欢进不同行业偷窥了，全职工如果每年换两家公司的话可能做背调都累死了……三和二有一点相似就是放纵不羁爱自由，入职一周内觉得不爽立马中止合同走人这种事我已经干过不下3次了 :aru_0520: 四是绝对不会有任何 performance review 和要你 grow
不是一个适合大多数人的选项吧，但恰好适合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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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份工的傻鸡管理层有点忍无可忍了，决定再给自己一个月犹豫摇摆的时间，要是四月末还忍不了就撤了吧，进入“穷点日子也能过”模式。
心态变化：
工两年给自己多留一点缓冲再退休
-> 工一年把自住房房贷还掉就退休
-> 穷点日子也能过 -
我打工时有一项自己维持的法则，就是公司不能对我既要又要——你想我平时稳定deliver ，就不要指望我救火；你指望我随时救火，就不要期待我日常生产力很高。
在现司稳定 deliver 了半年后，猝不及防地救了几次火，我决定切换成救火队员了（指日常生产力会迅速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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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揣摩的原因是这个规模的公司里，一个人分享经验和反馈迭代的成果，通用性比较强，能被同事用到的可能性比较高，可以促进人写文档的动力；因为会被用到（但同时出现一些新情况），下一个人迭代更新的热情也比较高，有一种我受惠了也要贡献一点让后人受惠的动力。
更小规模的公司，流程变得太快了；更大规模的公司可能各种分支细分又太多，且内部更官僚化后也阻碍大家的分享热情。
这也是我在这个规模的公司里打工体验更愉快的原因，工的效率比较高破事相对比较少；缺点是同样在这个规模，公司的盈利能力天差地别，有的躺着赚钱，有的挣扎在倒闭边缘……碰到后者工打着打着工突然就没了 :aru_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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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个人体感
目前打过的工里，文档整理得最好的是500-2000人（工程师规模100-300不等）的非高速发展期的公司，这类公司开会总会有人说文档不够好（按强迫症标准来说确实不好，但可以保证我不管什么事总能找到一个还可以套的文档，实在不行搜一下作者直接问问也搞定了。
500人以下的公司的文档的主要问题是代码比文档跑得快太多了，今天写的文档下个月就过时了。
2000人以上的公司文档的可用性属于随机状态，有还可以的也有越读越可怕最后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找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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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管理层又在号召大家多回办公室——你们可以一起讨论工作一起讨论问题，下了班还可以一起 hang out 哦
我只想说：去死吧！！！
对现在这份工的主要怨气就是管理层傻逼还每天喜欢拎着你耳朵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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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个产品部门的大会骚扰了几次非要每个人都参加，我就挂机学西语去了。
后来看到分享出来的 slides 才发现————
坏消息：又在瞎jb折腾
好消息：Q2又要给我换了个组……4个季度4个组成就达成每个季度换新组还挺爽的，虽然都是些屎💩山代码但起码每个季度都有些新鲜感，且频繁换组导致我快要和所有程序员都合作过了，问起事情来特别方便，我现在就是大家的 AI agent 的中转站。
等每个组都混过一遍我就该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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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些 #草台班子 故事可以更新了，因为换了新组嘛（这家公司招我的时候就说过，可能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组，哪里需要往哪搬；坏处是永远需要突击恶补新业务，好处是……一直有新的💩山的新鲜感？）
新组有一点像我在《打工记一》里提到的那个组 https://yukieyun.net/roam/gravedigger-of-capitalism-01/ PM扔给我一个PRD让我做spike，我指挥 Claude Code 给我写好了 design，然后发现所有 open questions 几个PM（有的是产品经理有的是项目经理）都一问三不知……以至于我作为一个也啥都不知道只是比较精细地指挥 LLM 把所有相关 service 代码都读了一遍所以显得知道的还挺多的？？？
我是临时塞进来的但我怀疑几个PM 也是临时塞进来的……
然后是后端实现过程中，有一些步骤很匪夷所思，不要说不是 best practice 简直是 worst practice。做上一个项目每天被我疯狂骚扰的技术巨佬现在和我有点熟了，他很纳闷问我你这文档怎么这样写啊，你就不能把这个 tech debt 给清理了吗？我：我们组只出了我实现功能的钱，没出我清理 tech debt 的钱（是真的，我每个季度到哪个组就要哪个组出我的薪水的预算，垃圾管理层只管功能实现不管💩山）（我可以加班帮忙改，但我为什么要加班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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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上班技术真的不错——本组每个月1-2次dogfooding，每次我都在带薪打游戏，从来不知道我们组在测什么功能以及我做的那些功能啥时候上线，绝不替领导操心。
有人找我问问题我就让对方把问题再详细描述一下，尽最大可能避免沟通不畅浪费的时间，能解决的当时给解决了，不能解决的就问问优先级找时间再看看；产品让我做新功能，能做的我就问问优先级安排上，不会做的我就提供机会让同事帮助我，技术实现上特别恶心的我就找技术部门大佬疯狂暗示得到一些难点转头扔给产品……
因为给同事们提供了很多帮助我的机会，也省下了我很多时间，偶尔我还能有空加点方便前端测试的小功能，也帮助了前端同事。
最后是经常间歇性躺尸休息，制造一个脆皮形象，绝不给同事制造卷的压力，让脆皮同事们也可以放心休息。
公司何德何能能拥有我这样的天使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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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AI写一个 technical design ，用了一些完全不懂的技术，开会前一分钟还在改，然鹅到了会上我居然临场发挥掰得头头是道——做产品狗的几年真是极大锻炼了我瞎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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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又来蹭 Gen Z 了（又的意思是上次 @tokkei 老师说同事上班一周还是一个月？就辞职了非常 Gen Z ，我说这种事我干过三次我是 Gen ZZZ ）
今天看到这段，I be like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工作状态，公司只付了我写码的钱没付我卖笑的钱……
原文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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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位干活很负责、给我批PR时经常给出比较细致意见而不是顺手一批的老哥被 terminate 了，然后一个 director 亲自来关怀我这个 sprint 准备做哪些工作下个 sprint 准备做什么（上周关心了一次，这周又来）（怎么滴，director 做得难受想换做 scrum master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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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这份工也打不下去了！
前几天还决定磨洋工多混一阵多存点钱，但是公司管理层发癫的节奏真是一日千里………………一个垃圾高管会带来一堆垃圾高管，一堆垃圾高管会亲自上阵 micro management ！
去他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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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经验，5-10人规模的会最烦。
少于5人的会一般是要干正事的，讨论一下可以扫清很多问题，属于非常有 productivity 的会；
10+人的会一般和你个人没啥关系，纯打酱油，挂着洗碗洗衣服做饭吃饭都没问题；
但5-10规模的会可能聊着根本和你没关系的事又保不住突然有人 cue 你……好在现在非常纯熟一秒惊醒 Could you please rep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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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打的这份工刚开始时还觉得挺好玩的，但不久就了解了管理层历次变更、以及几年前疯狂裁员导致公司产品故障频发的一些垃圾事；上个月管理层又开始作妖（反复暗示合同工要对公司有passion，强调招人只能在本地要RTO，要合同工愿意搬家的找他们聊天转全职），让我开始思考要不要提前跳船，结果前几天看到这公司居然还入选了什么XX最佳雇主，让我不得不怀疑此地的生活状态到底多糟糕能把这种辣鸡选上…………
今天早上起床觉得早点跳船好，不喜欢不确定性掌握在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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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路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就是精心物色的可以让我依赖、永远不掉链子、让我可以放心摸鱼的大哥大姐们突然跑路，让我痛失大腿🦵
是的，又发生了 :aru_2050: :aru_2050: :aru_2050: :aru_2050: :aru_2050: :aru_2050: :aru_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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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事们有很多流派：
Slack永远在线，回不回消息随机，可能秒回，可能晚一个小时回，也可能晚两天回；
Slack间歇在线；
Slack永远offline，但秒回信息。所以，没有必要太在意你的 Slack 到底怎么样，很多地方没人在乎。
（如果在乎又实在暂时不能跑，就采取前面嘟嘟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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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摸鱼的通讯工具在线状态软硬解决方案（我的标准：想摸就摸，任何摸的时候还要我操作一下的方案都是不合格的）
软件解决方案：
caffeine app，以我丰富的打工经验在所有客户的电脑上装过，没有任何副作用，保证电脑各种通讯软件（Slack/Teams等等）永远在线。好像也有Windows 版，我没试过，需要用过的人补充。
设置开机自动运行，永久active即可，下班的时候点一下变成inactive就可以，不妨碍任何正常上班时间的任何活动，不需要手动进行其他任何切换。
如果公司电脑不允许安装任何app，那下载后放在任意顺手的文件夹，每天手动打开即可。
（这个app的原理是每59秒模拟按F15键一次，因为大部分键盘上并没有这个键所以是一个无效输入，即使你正在做事也不会影响你）
硬件解决方案：
mouse jiggler，除非公司电脑连外接鼠标都不许用，否则这绝对是最后的安全堡垒。
（随意找了个图，但换其他牌子都OK）（还有一种是物理jiggler，鼠标放在上面的那种，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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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我也亲自遇到了不知道怎么面试进来的人……
context 是有新的合同工入职，让我帮他onboarding一下，大哥就真的我发一句命令他运行一句，一个 GitHub SSH key 卡了半天最后我 Zoom 指导他一步一步搞定的。这个过程中我口述步骤他好像完全听不懂，只能我把命令一句一句发给他，连git clone 都是我从我的 shell history 里找出来发给他的。。。。。。
如果是 Junior 倒也好说，问题是这个辣鸡客户已经不招 Junior 只招 experienced 码农了，是个美国本土白人哥，让我怀疑他是别人帮忙面试进来的，但后来我想起来我面试这家公司时也没做题，就聊了半小时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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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更新 #草台班子 这个tag了，打工真是让我见识到了千姿百态的草台班子，我已经如此富有对草台班子的认识也不免偶尔还是会被惊到。
新工的CI/CD是自动部署到staging，码农们按需将自己需要的改动所在的 microservice 部署到prod。
👆以上是背景介绍，上周我先改了一个上游服务A，测好了后继续改下游服务B，也测试OK了。因为A服务基本上每个功能都要用到，我就想让它在staging 上多跑两天，确认没问题了再部署到prod；而B服务是我们组的，除了我没人会主动去部署它，【理论上】不会出问题。
说时迟那时快有一个外组开发冲过来把服务B给部署了，于是我们组的付费功能直接瘫了。我想着反正我测过了，就把服务A也部署了，让这个功能又跑起来。跑到第二天也就是周五，发现因为staging 上我缺乏足够的数据 + 不够熟悉产品功能，有一个服务B内的bug 没测出来。我就说我把服务B rollback吧，同事说：不行呢，周五我们一般不部署，得 director 批才行。
我：？？rollback而已！【并且当天我在没有 approve 的情况下已经哐哐部署了我另一个组的两个服务了】【没人跟我说周五不能部署吖】
然后
这个
付费
功能
就
瘫了
一个
周末大家都很淡定，周一同事跟我说：今天可以部署，你 rollback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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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象友聊天，提到大家在 fancy 科技公司工作久了去其他类型的公司可能会不适应，以至于产生【技术这么草台公司怎么还这么挣钱】和【公司这么挣钱技术为什么还这么草台】的困惑，答案很简单：因为公司不是靠技术在挣钱……
某客户，有一个内部系统，每个小时有几分钟不可用，最后恶化到了每小时20分钟不可用的程度，我一番排查后发现是一个hourly 任务里某一个 query 被跑了很多遍，而这个 query 又很费时间，于是互相锁死，每个小时有10分钟RDS的 Utilization 里 CPU 直接卡死在接近100%的地方。
我：我们检查一下那个hourly job，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客户的技术负责人思考片刻后，直接把RDS 的配置X10，重启，然后等到那个hourly job 跑的时候观测：不卡了，问题解决了。（之后我缓缓花了一周把 query 里的根源问题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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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一家不知名小公司老板还喜欢塑造这种氛围趁早请它去死（不是说巨头和明星startup就可以免死的意思）
我特别喜欢阅读各种公司的人力资源文档，少量样本显示它们平均招到一个合适的程序员的面试时间是80-100小时，onsite 轮过关率约1/4，收到 offer 会来的概率在1/4 - 1/2 ，差不多是前一半（HR筛选、初步 assessment）耗时40-50小时，后一半也是40-50小时，100+简历才能招到一个合适的人（合适的意思是和公司 match，不是指“合格”，两者差异很大）
以上主要是不知名或者略有名气但不明星、业务和公司技术架构都略微成熟（不一定好但脱离了早期纯草台阶段）的中小厂的数据，有误差但不至于有量级差距（简历数字这一步可能有，公司名气差距确实会引起简历数量的巨大差异），算是提供一点反向数据供参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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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一家不知名小公司老板还喜欢塑造这种氛围趁早请它去死（不是说巨头和明星startup就可以免死的意思）
我特别喜欢阅读各种公司的人力资源文档，少量样本显示它们平均招到一个合适的程序员的面试时间是80-100小时，onsite 轮过关率约1/4，收到 offer 会来的概率在1/4 - 1/2 ，差不多是前一半（HR筛选、初步 assessment）耗时40-50小时，后一半也是40-50小时，100+简历才能招到一个合适的人（合适的意思是和公司 match，不是指“合格”，两者差异很大）
以上主要是不知名或者略有名气但不明星、业务和公司技术架构都略微成熟（不一定好但脱离了早期纯草台阶段）的中小厂的数据，有误差但不至于有量级差距（简历数字这一步可能有，公司名气差距确实会引起简历数量的巨大差异），算是提供一点反向数据供参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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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一家不知名小公司老板还喜欢塑造这种氛围趁早请它去死（不是说巨头和明星startup就可以免死的意思）
我特别喜欢阅读各种公司的人力资源文档，少量样本显示它们平均招到一个合适的程序员的面试时间是80-100小时，onsite 轮过关率约1/4，收到 offer 会来的概率在1/4 - 1/2 ，差不多是前一半（HR筛选、初步 assessment）耗时40-50小时，后一半也是40-50小时，100+简历才能招到一个合适的人（合适的意思是和公司 match，不是指“合格”，两者差异很大）
以上主要是不知名或者略有名气但不明星、业务和公司技术架构都略微成熟（不一定好但脱离了早期纯草台阶段）的中小厂的数据，有误差但不至于有量级差距（简历数字这一步可能有，公司名气差距确实会引起简历数量的巨大差异），算是提供一点反向数据供参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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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一家不知名小公司老板还喜欢塑造这种氛围趁早请它去死（不是说巨头和明星startup就可以免死的意思）
我特别喜欢阅读各种公司的人力资源文档，少量样本显示它们平均招到一个合适的程序员的面试时间是80-100小时，onsite 轮过关率约1/4，收到 offer 会来的概率在1/4 - 1/2 ，差不多是前一半（HR筛选、初步 assessment）耗时40-50小时，后一半也是40-50小时，100+简历才能招到一个合适的人（合适的意思是和公司 match，不是指“合格”，两者差异很大）
以上主要是不知名或者略有名气但不明星、业务和公司技术架构都略微成熟（不一定好但脱离了早期纯草台阶段）的中小厂的数据，有误差但不至于有量级差距（简历数字这一步可能有，公司名气差距确实会引起简历数量的巨大差异），算是提供一点反向数据供参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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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一家不知名小公司老板还喜欢塑造这种氛围趁早请它去死（不是说巨头和明星startup就可以免死的意思）
我特别喜欢阅读各种公司的人力资源文档，少量样本显示它们平均招到一个合适的程序员的面试时间是80-100小时，onsite 轮过关率约1/4，收到 offer 会来的概率在1/4 - 1/2 ，差不多是前一半（HR筛选、初步 assessment）耗时40-50小时，后一半也是40-50小时，100+简历才能招到一个合适的人（合适的意思是和公司 match，不是指“合格”，两者差异很大）
以上主要是不知名或者略有名气但不明星、业务和公司技术架构都略微成熟（不一定好但脱离了早期纯草台阶段）的中小厂的数据，有误差但不至于有量级差距（简历数字这一步可能有，公司名气差距确实会引起简历数量的巨大差异），算是提供一点反向数据供参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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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不多不少的一点经验和观察，两类公司最能塑造“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的毒性氛围，一种是巨头，另一种就是上升期的明星类startup，后者有些时候甚至毒过前者。“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的主要逻辑来源于公司曝光量大，大部分基层岗位都能收到海量申请；后者有时毒过前者的原因是，前者可能历经数次起起落落制度能成熟一点，后者的老板们往往还在不能正常处理身价暴涨的膨胀期…………不是说所有巨头和明星startup都这样，但它们的这种倾向性比普通中小厂高太太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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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出炉《打工记（五）》
从新冠开始，大家如果稍微花两小时关注一下各种公司管理层的发言，可以发现绝大多数就是跟风，人云亦云，别的公司怎么搞我就怎么搞。上个月还在说我们要扩展市场积极招人，下个月就要收缩预算降本增效；去年以人为本 remote forever，今年就重视面对面的交流和 productivity；至于当下的流行，人人都知道，是 Gen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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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更新一下这位大哥的事迹。
今天又需要他临时手搓一个东西，按照惯例这个活给了大哥。
大哥哐当一下把客户数据全 hardcode 到 PR 里去了。
昨天大哥跟我们分享他使用 AI Coding Assistant 的时候还很感慨地说：我们应该是最后一代从基础学起的程序员了，以后的程序员的学习路径应该和我们很不一样。
尽管我同意大哥的结论，但大哥我真没看出来你也是我们古典学派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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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是这样的，当时在一个银行下面的投行的研发部门，我的美国上司 Z，在加拿大招了我和 N，同大部门有加拿大Director X，因为地利之便 X 经常和我跟 N 吃饭，大部门空降了大 Director T，T base在美国，过来和我们见面时炫耀他的得力干将 M 正在做一个Data Science 的活前途无量。
我当时刚刚学了 DS，遂跟 T说我对 M 的项目有兴趣，如果有活缺人的话叫上我。同一年 Z 说给我升职但在大部门里没撕下来；X 暗地里把 N 挖去了他的组。T 跟我说 M 的项目缺人让我去帮 M，半年后 T 给我转组受到了 Z 的阻拦，但 T 强力运作把我给转到 M 那里做 MLE ，告别时 Z 跟我阴阳怪气说了很多爹话。
X 后来跟我说他和 T 都觉得 Z 不会带人（不知道怎么给我准备升职、只给 N 干杂活），我和 N 放在他那里浪费了所以想把我和 N 抢救出来。我在 M 的组里干了一年发现我对 DS/ML 也没有啥兴趣，恰逢 covid 公司冻结升职又没升上，第二年行业大牛市我就跳槽了。
今天刷牙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件事，从头到尾我只主动干了一件事就是跟 T 说我想干 M 的那个项目（当时确实有兴趣，但没有想转组），但是从 Z 的角度我就是在有升职承诺（和行动）的情况下还跨级寻求转组的二五仔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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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好几个人问“为什么这样都能找到工作”我刚刚去偷窥了一下大哥的履历
大哥应该一直是做客户端和前端的，CS科班（这一点我都不理解了，因为我印象里我们古典学派的人 shell command 是基本功吧……），平时就是有紧急活的时候出活巨快，一顿操作猛如虎两天手搓一个暂时能用但后面重构可能要花两周的功能出来。
履历上没有知名大公司，甚至没有（除他自己注册以外的）公司，优势可能就是，一直在做项目（15+年）。我最近也有感觉到长期做项目积累出来的经验在找活上有很大优势，和刷题+系统设计的八股科举派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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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个客户打工的时候我也时常疑惑就我这个摸鱼的强度，这份工到底打不打得下去，现在想想我作为一个 backend 招进去，不仅做后端还写 ETL，还给优化 CI/CD，还给做 Datadog 的 k8s integration，还给做前端，还给做 ETL 的 infrastructure 的升级…………
还要给大哥们做 shell script 培训
我应该加钱！
今天再摸鱼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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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扩展一个椒老师前几天说的不要害怕自己问同事的问题太蠢的问题
客户组里同为临时工的 fullstack 大哥，今天拽着我给他讲了半小时的基础 shell command ......
文档里有一句 export KUBECONFIG=$PWD/yyy
（文档是一篇完整的设置文档，所以运行这个命令时就在配置文件所在的路径，但大哥只抄了这一句，运行时并不在配置文件所在路径）
大哥就原样照抄过去了，一点没有要把 $PWD 换成他的电脑上配置文件所在路径的意思。
但这个问题半年前我就给大哥演示过一次，告诉他要换成他电脑上的路径了。。。所以他今天跟我说 k8s command 又不转了的时候我觉得应该不是同一个问题吧。。。。。。
结果就是同一个问题。
然后他逐一问我操作的 shell command 是什么意思并记到他的小本本上了。
大哥时薪 100+ U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