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慈 — Public Fediverse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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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終於把《 #人慈 》看完了。這本書大約有一半的篇幅在翻案一些人性本惡的實驗或故事、反覆敘說人性其實多麼善良，後面有大概1/4在說這個社會可以有什麼的改變，舉出少數幾個遊樂場、學校、監獄……的改變，那些的確都相當不可思議，卻又讓我願意相信。最後1/4在說我們應該要坦露自己的善良、也要相信別人的善良。
倒不是說沒被此書感動，我本來就相信人大多數是善良的。但即使在讀此書的後半本時，我也還是無可遏止地想到我所能想到的那些奸與惡。
就像《幽遊白書》的仙水忍，在看過一捲記錄人類惡行的錄影帶後，再也無法相信人類，開始想要消滅全人類一樣；我無法不去想中共在土改、文革期間的惡行，以及配合去做那些事的個別的中國人；我也無法不去想就在台灣發生的 #創意私房 事件，如果僅僅是窺淫的偷拍也就算了，加入的人卻還要附上被偷拍者的個人資料讓其他罪犯都能去騷擾被害人。
真的，尤其是偷拍，這不是什麼殘暴的殺人罪行，卻是真真實實可能發生在你我身邊的事，迎面而過的陌生男子、或學校裡旁邊坐著的同學、甚至是報案時受理案件的那名警察，都可能是參與這種犯罪、或不認為這是犯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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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慈 》這本書愈看愈迷惑，作者為什麼要那麼堅持人性善良論？他翻案了復活節島之謎、史丹佛監獄實驗、史丹利電擊實驗（人會服從命令對別人施予電擊那個），還翻案了紐約有一名女子在鄰居們環視卻不作為下被殺死的事件，然後他開始挑戰納粹。
反而在進入他對納粹的解釋時我開始看不下去（主論點是納粹相信自己在做好事），不是因為我不認同他的說法，而是我察覺這本書完全沒有討論現在正在發生、也確實有多名倖存者在國際上發聲指控的新疆種族清洗。它也沒有提到共產黨在不同國家引發的大型慘案。我甚至因此激起一股憤怒，想要問作者既然如此，國際間為了新疆受壓迫的人們做了什麼嗎？那不是以巴戰爭那種難解的仇怨，而是單方面的剝削與毀滅啊！
作者又對中國人民普遍的冷漠與冷血（不敢去救助路倒的陌生人）作何解釋？我猜想他會說，那就是人們普遍相信人性本惡的後果，我也會贊同（我並不覺得因為出生在中國，基因裡就注定是個自私的混帳），而那就是這本書想要呼籲避免的——可是，這也無法改變中國在制度上使人為惡的現實啊。
還有到處都在發生的對兒童、女性的性剝削乃至暴力，這甚至不限於中國或亞洲（雖然我體感覺得亞洲特別嚴重），都讓我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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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 #人慈 》這本書，裡面提到了霍布斯和盧梭這兩個信念對立的哲學家，這個部份很有趣。
但它在第二章開始提到《 #自私的基因 》，我碰巧讀過這本書，我認為這本書的意義和《人慈》作者所認知的完全不一樣。
《人慈》認為「自私的基因」這個書名意思是「生物都帶有自私的基因」，但事實上，該書的論點是，基因為了傳續下去是自私的，即宿主（？）的生命並不是基因最在意的事，一個能被傳續下去的基因可能是短命的，只要它能夠活到繁殖即可。《自》書中，明白指出，基因為了傳續下去，讓人類做出許多利他行為，我們在許多時刻願意為了別人捨身，因為整體來說（基因不在乎個體的生命），這樣的基因更有利存續。因此《人慈》的觀點與《自私的基因》的觀點可以（我也認為）是重合的：因為人類的溝通、合作、利他行為，讓人類（和人類所攜的基因）得以存續。
《人慈》主張人生來良善，而這很可能正是智人存活而尼安德塔人滅亡的原因——我們更傾向於連結、溝通、合作，這是智人唯一可能勝過強壯、大腦也比我們大了15%的尼安德塔人的優點，而而我們靠著這一點彼此扶持，活過了艱難的第三次冰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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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这个方向继续——
在《#明日世界》#Tomorrowland 中，主角以预兆性发展（#自证预言）解释了人性的抉择——每个人心中都有代表善与恶的两匹狼，最终胜出的会是人喂食的那只
#超级歪 关于《#人慈》#RutgerBregman 的影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7AgojHiIhE 也解释了这一点在人类社会每一个昏暗时刻，我们恰恰都能看见人性的闪光——从上海封城下迅速自发行动的团长们，到唐山暴袭时尝试阻拦的食客。
当我们被堵嘴捂眼塞住耳朵时，当我们对人性的信心消耗殆尽时，我们恰恰要提醒自己：
善一直都在，没有什么可以将它消灭；
我们恰恰也要继续追问，是谁、以怎样的手段压制了善，制造了这个由恶胜出的局面？
这些人，巴不得我们觉得「万事休矣」、觉得「尘埃落定」、觉得「事已至此」、觉得「我们无法改变潮水的方向」。如果这还不足以说服你，请再复习一下这个故事：
https://mastodon.social/@hiromst/107080656350679780
看看在网游这种规则完全人造的世界中，人性的善是如何像岩下种子一样倔强地发出芽来我们可以，为抬起那块巨石贡献一个指头。